贺文宣下巴向傅琛的位置一转:“少卿大人不若自己问。”
因为没胆么?呵!
难道他就有??
陆怀远白了他眼。
女眷们:“……”
关氏大娘子气极反笑:“傅将军若是饿了就传膳,我等就不废功夫奉陪了。”
关宁宁听此也觉得荒谬,可母亲已放绝言,她不好再火上浇油,毕竟惹怒了傅将军,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本将无意让尔等奉陪,莫要自寻烦恼。”傅琛没点名道姓,可谁都听出他在挖苦关氏大娘子。
“我……我不是此意。”关氏大娘子昨日被贺南嘉抖出丑事,这会儿就会莫名多想。
傅琛没理,桃花眸扫众女眷下令:“尔等将所知爱食核桃酥人写下,即可离开。”
“真的吗?”
“就这么简单?”
“倘若所知无人爱食呢?”
渭阳众官面面相觑,有几个也想说:我知道,我能参与吗?
京官虽也好奇,可转念想傅将军所言必有所用。
傅琛懒得重复,只令:“不可撒谎,尔等各自书写,不可核对询问,否则不做数。若不知便写无。”
关氏大娘子第一个起身去拿纸笔,回坐时还瞪傅琛,“望傅将军言而有信。”
其余女眷也去书写。
贺南嘉暗赞聪明,古女子心思都在夫君、孩郎身上,所写之人必然有他们。
期间还有人问,有没有男女老少的的规定。
傅琛摇头只称是宴席上的人即可。
女眷的心思能有多复杂,着急回家的都懒得去想,稍稍心思多些的便是顾惜,但她没想出所以然来。
女眷写完呈交。傅琛没看就同意人回去。最后,只剩下与王知府交好的魏家两妯娌,殷氏韩氏、魏嫣。
瞧魏嫣神色伤感忧愁,贺南嘉走去,见纸上名字了然何故。
魏嫣提笔划去,泪滴湿其中一字,墨晕了一圈灰迹,她用帕子拭净,“贺家姐姐见笑了,我见故人名伤情,都忘了她不在,是我不懂事,若是王伯伯见了也要伤心。”
贺南嘉抿唇摇头,手轻轻搭上魏嫣的小肩头安抚。
殷氏、韩氏带着魏嫣与贺南嘉告别,女眷们走干净了。
男宾见了空空如也的临区,心中蠢蠢欲动。
“傅将军,我们呢?”有人带头问,就有后边的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