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兵来来往往端盆送水,动静惊醒了舒大人,他懵懂地站起来,看了眼就哎呀的鬼叫,“这是怎么了?”
他只是睡了一觉,怎就来了个重伤的飙凌卫?没人回答,他还想问时,触及傅琛天寒地冻的眸子,赶紧闭了嘴。
月石一手死死拽着布包,贺南嘉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给拽出来,展开布包,露出表面颗粒密布奶白椭圆石块,她用手指抠了点,放进嘴里,眨眨眼向众人:“咸的!”
“这,这是盐矿!”
作者有话说:
户房典吏舒大人:真来财神爷了!
傅琛:继续做梦!
贺南嘉:刚刚干嘛不走?
傅琛星星眼:担心你。
贺那家嫌弃眼:不谢!
------------
第37章 河神娶妻
三更天的锣声敲响。
渭阳城内万籁俱静, 打更人满口哈哈,慢慢悠悠的晃荡。云层稀疏,明月高挂, 次日定是个好晴空。
家家户户俱已入梦,除却刑房公府地牢和大都统府邸。
老知府赵雍和面向泛黑的牢墙而躺,其佝偻的背影透着老态和疲惫, 却无半分即将赴死的恐慌或是焦虑。
布满锈迹斑斑铁栏的左侧,便是关/押军师盛关均的牢间,他初来时也是躺着的, 可躺了一日不到的功夫,老知府赵雍和也进来了, 他便不趟了, 对着墙上高耸的小窗合眸盘坐, 预备吸收今夜的霜华。
地牢里就他们二人,从始至终谁都不曾开口。
地牢府兵的瞌睡声缓缓响起, 一声比一声绵长,军师盛关均的耳朵动了动, 缓缓睁开狐狸眼侧眸看向铁栏的右侧, 不紧不慢晒笑:“老知府赵大人果然沉得住气, 死到临头也能在这污杂下作之地入睡, 下官佩服佩服。”
老知府赵雍和闭着眼没接话,而是稍稍调整了睡姿, 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弃车保帅这步棋,老知府赵大人可是下早咯, 若下官还是自由身, 定不会让老知府一把年纪了还遭这牢狱之灾。”军师盛关均狐狸眸弯着, 面容带笑, 奚落之意不言而喻。
老知府赵雍和仍旧没回应,可眉头已是一个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