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书琴心里咔嚓一声,似乎什么碎了,手上的力道一松,善大婆子重新拿过梳子再通了几瞬后,缓缓放回梳妆盒。
“听宣哥儿说,侯爷知情不报官银,二姑娘早就知晓此事。她特地压住,为的就是让宣哥儿先袭爵,让您成了新侯爷的嫡母,不会被侯爷的罪责所累,这才放手去做。”善大婆子说着,眼眶微微湿润。
善书琴空洞的眸光缓缓看去,又沉了下来,将锅又给甩了出去:“这孩子早前就这般,什么都不与我说。她若告知我此事,我怎会不疼她?毕竟,她才是我身上掉下的肉啊!”
“这块肉怕是早就被忘了!”门外站着一个人影,声音正是方才出去的善二婆子。
善书琴脸色登时气结,她起身快步过去拉开门,对上善二婆子气凶凶又怯懦懦的神色,她是又气又好笑,“我若忘了,怎还操心操力的给这块肉找好婆家,事后还被她埋怨?我若忘了,怎会陪她入宫叮嘱这叮嘱那,任她自生自灭好了!我若忘了,干嘛要拒了平阳王府,她嫁过去做了郡王妃,我脸上不沾光?”
她说着声音耿咽起来,“你们劝我的,我都听了,可这孩子与我越来越远,我的心就不痛?”
善二婆子急进屋,反身将门带上,先给善书琴赔罪,后道:“您就不能像对通娘子那般,疼疼咱们的二姑娘吗?”
善书琴歇了声儿,怔了一瞬,低声摇头道:“你们也是做母亲的,应当明白爱之深、责之切。”
善二婆子不赞同道:“老奴冲着得罪您也要说了,您去府里打听打听,谁瞧得出您对二姑娘爱了?责倒是看的真真的。”
善书琴瞪大了眸子看向善大婆子,对方讷讷地点头。
善二婆子又道:“赵家恒哥儿拒婚您怪二姑娘,陆寺丞的姨娘滑胎二姑娘被诬您怪她,三姑娘四哥儿对二姑娘不敬您还怪她,二姑娘怎么跟您近的起来?”
她擦了擦眼角的潮润,叹口气道:“从前我以为您对谁都是这般,可通娘子回来了,这般对比下来,二姑娘也太可怜了。”
善书琴缓缓垂眼,眸中泪光闪闪。尽管她嘴上不承认,可老姐妹说的都是事实,可她真的只是想好好为阿姐爱阿通而已,并非不爱她的嘉娘。
“大娘子,通娘子吃了苦,咱们是得补偿她,可您的这碗水也得端平才行。二姑娘是个念情分的,你瞧她对宣哥儿就知晓,莫要再寒了二姑娘的心啊。”善大婆子忧心道。
善书琴重重地点头,但没说什么,让两个了老姐妹先下去,自己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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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会不会寒心,贺南嘉不知,这会儿她可是从头暖到脚,从里暖到外。
岳东酒楼的菜不但美味,还更新换代,这回来又增了许多的菜谱,因为沾了富二代燕宸的光,她可是大饱口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