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石拿起绘好的图问:“这是何物?”
“雾化面罩。”贺南嘉简单解释哮症之人如何料理,用这个雾化的面罩,将浸染药的水气吸入鼻腔、直达肺部,能够加快代谢傅琛肺里残留的刺|激性气体。
同时,也可以做日常的养护用。后世的医学里,哮喘是无法根治的,得靠日常的自我维护。
很难想象,一个患有哮症的人,竟然是飙凌将军。
松石眼眸溢出泪,“属下这就去。”
须臾。
“有劳了,”傅琛看了眼送过去的衣裙,掀眸看向桌案处,薄唇微启,“平昌伯爵府,燕宸不错。”
贺南嘉黛眉轻蹙,没头没脑的,怎么忽然提起他们家?
正想问的究竟时,傅琛凉薄道:“可值得贺法医托付。”
咔嚓—
什么东西碎了。
一路来时,贺南嘉反反复复练了好几遍、换了好几个说辞、总觉得别扭、不自然,所以始终未问出口。
好在她没问出口。
“呵—是吗。”
“嗯。”
“房氏虽然商贾出生,可却是个性情中人,应当对你的脾性,”傅琛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心底斟酌了许多次,膝上的手握了握拳,再松开,“不会有贺法医在侯府时的境遇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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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亲口说婚嫁自主,孩儿寻到了,您又不同意,瞧不上她的出生就明说,不说是父亲出尔反尔罢了。”赵恒娃娃脸气的通红。
明日,赵伯与赵恒就要回北地了,今日特地来侯府辞行,善书琴就留父子俩用晚膳。
吃的好好的,谈起了阿通与孟辽的婚事,贺南嘉提了一嘴孟辽的病情好转,这婚事的话题就落到了赵恒身上。
咄—
赵将军重重的地落碗,“没良心个小兔崽子,你亲娘的出生还不如她呢!你可曾见我怠慢、或是轻视过?”
“母亲现在是镇北王妃,您当然不敢怠慢啊!”赵恒梗着脖子。
“你?”赵将军气结,猛地起身就捋袖子,一副要揍人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