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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如鱼儿似的,跳进湖里,快速朝黑乎乎的尸体游过去。

眼看阿年靠近后,一个翻身潜水下去,湖面泛起圈圈波纹,朝周围层层散开。

想到房姗说湖底有个嗜血的邪灵,贺南嘉默默咽了咽喉咙,祈祷一切平安。

好在几个瞬息后,那湖面的波纹越来越多,直到阿年冒出水面,激起层层水花。

于此同时,黑乎乎的尸体被他带着游到岸边,都不用贺南嘉或者阿江帮忙,阿年一人之力将尸体带上岸,“湖底正好有课树,勾着了,所以拉不动。”

贺南嘉点点头,“反过来,你去换身衣裳,别冻着。”

死者并非全黑,而是穿了身黑衣,又是脸朝下,后脑朝上,所以乍一看是黑乎乎的。

阿年将死者翻了过来,看到脸后吓的腿软滩地不起。

阿江嫌弃的白了眼:“拉的时候都不怕,这会儿晓得怕了?”

贺南嘉预备斥责两句,阿年期期艾艾道:“他,他,他就是那个钓鱼的。”

作者有话说:

傅琛:越描越黑。

月石:不怪我,人自己都不记得。

冬梅:二姑娘的嗝好响,还有一阵风!

傅琛:好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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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古老毒咒

与上回的死者的裙衫一样, 这名死者的黑色长衫上,也绣着鬼画符的图腾。

刑部把京城的布桩、成衣铺、秀娘全都挨个儿都查了个遍,已能排除他们的可疑。

两件衣衫的绣法都是非常普通的雕绣, 但凡会些女工的娘子都可以绣出来。因此,刑部认为凶手很有可能是名女子、或者妇人。贺南嘉暂时没有新证据可依撑,便没发表其他意见。

解剖房里。

见习法医金菊跟衷伯一同尸检。

金菊三十出头, 原本是个稳婆。去岁,给一名女性死者查验过尸身,所以至那之后, 旁人便嫌她晦气,再也没有接生的活儿找上门。害得她不得不重新干这行。

早几年, 她的夫君殁于洪涝灾害, 家中只留下老弱妇孺。她来了法医府, 孩童便是年迈的婆母照看。于她而言,查验尸体不是什么难事, 可在法医府学习的时日以来,明显感知到学识的匮乏。今日她有些紧张, 手心都在冒汗。

“放轻松, 错了也无妨, 只有错过, 才会对,何况你今日是副手, 一切有衷伯打头照呢。”贺南嘉立身验尸台首位,就如同大学时期的导师一般, 潺潺教导两名学员。金菊是衷伯以外, 学的最快的见习法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