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的生父、生母都葬在皇陵了,灵牌位也立在府内的祠堂,何必再留一处上了锁的宅院??
这回,无人再问,任谁都瞧出少主心里装着事,也看得出这座宅院很是不寻常。
进石让雪石早些回去歇息,“你如今可是两人,我们在这就成。”
侄女嫁与赵宏晔,再过个两年就能脱离罪籍了。傅将军考虑到赵宏晔的府邸在建,干脆准许其也入住飙凌府。再晚下去,赵宏晔又得来接侄女了。
顽石笑着揶揄:“是啊,回头你家赵郎又要心疼。”
雪石脸颊微微泛红,羞赫笑了笑应下。
少主本不让她参与下聘,冲着贺法医和傅将军的再生恩德,就是快要临盆了,她也得去,现下的确有些累了,便与众人道别。
此时,危墙上的傅琛有了动作,他飞跃而下,就落在雪石前路不远处,“今日有劳,你们先退下,雪石留。”
松石、顽石等人又是一阵错愕,但都没支声,默默照做。
“少主有何吩咐?”雪石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容颜是为母则刚的坚毅。
傅琛耳囊动了动,听着脚步声,确认那些石头们走远听不见了,才道:“你可如何相恋?寻常的相恋需要多久?要做些何事?”
在侯府,嘉娘摇头回他:“嘉娘只是觉得,我们还未正式相恋,就提上了成婚的日程,一时有些不适应而已。”
认识的人中,除了雪石已成婚、且是与赵宏晔两情相悦,傅琛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讨教。
雪石:“……”
许是她天生心细,在渭阳时就察觉出,傅将军对贺法医有着浅浅的男女之情。
想着松石带头挥剑为少主助势,雪石顿时理解过来,少主为何要问她了,没忍住浅浅一笑,“少主需要,定是属下在所不辞的,只是此等飘无之事,如何……”
告知、传授?后边的话,碍着上下级的身份,就没说出口。
傅琛负在身后的手微微松了松,面上依旧淡定自如:“写下来。”
走前还叮嘱:“此事不可外传。”
雪石憋着笑,拱手:“……属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