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宣、赵锦烟夫妇来了有些时辰,二人分别去给各自的父母做思想工作。
“父亲,再过十多日,就是嘉娘和傅琛的大婚啊。现在走,即便是和傅将军,嘉娘也会落人话柄的,女儿家的名声何其重要。父亲干脆告知真相,婆母与我、夫君,都可事先未雨绸缪。”赵锦烟性格虽大大咧咧,心思还是很细腻的,她非常了解父亲,对嘉娘不好的事儿打死他都不会做。
大抵是傅将军身陷暂时的困顿,不得不离开京城一段时日,可傅琛放不下嘉娘,只好让父亲来做中间人,把嘉娘带走。
贺文宣从另一个角度劝说善书琴:“母亲,傅将军对二妹妹的爱护,你我、甚至好些外人都是看在眼里的。他现在遇上了些麻烦,二妹妹便是他的软肋,那些暗处与傅将军较劲、争锋之人,兴许会利用二妹妹来对付傅将军、甚至我们。二妹妹与傅将军离开,不失为上策。”
岳丈大人再怎么掩饰,深夜要将二妹妹带走,他们稍稍联想白日的事迹,就能推测出个一二。
善书琴不为所动,她摇摇头道:“若只是麻烦而已,你岳丈大人怎会瞒着我们?他可是连死都不怕的人!”
“父亲,您若是不能说,我来问,您点头、摇头便可,这样就不会有违圣令了。”昭帝对傅琛情同父子,傅将军要走定然授过意的,赵锦烟认为父亲不能违令,便想出折中的法子,她迫不及待的问:“可是传言傅将军勾结顾柏源?”
顾柏源占据金陵镇,羁押、羞辱朝廷命官,反贼无疑了。
贺文宣第二个补充:“岳丈大人,是不是平阳王将昭仁县主的死扣在飙凌府?”
善书琴则往更坏的方向去想,“梁国公的死真与傅琛有关?”
赵将军摇摇头:“哎呦,都不是,来不及了!莫要再耽搁功夫,罢了罢了,要走的就都随我一起走,路上边走边说。”
大不了路上打晕了再送回来。
一家子相互一视,都不拖拉,分头行动,一时乱中有序。赵锦烟、贺文宣夫妇留下,贺文宣明日还得上朝,那个梁固衍又是个疯子,贺文宣不可能将妻子、女儿留下,且家里还有一个幼弟。
收拾了一刻钟不到,一家子便往前门方向出。哒哒哒—恰时,府门前东侧快步而来两列禁卫军,初看有数十好人,他们将府门团团围困。
“果然要逃?来人,都拿下!”禁卫军统领冯振拔出兵刃,冷光乍现。闪得贺南嘉眯了眯眼,周围就被禁卫军给围堵起来。
“好你个冯振,白日你拦我进城,夜里又来闹我的亲家,这是跟本将杠上了?”赵将军拔出兵刃,气势隐隐犯虚,暗道不应该啊,那个真傅琛才认祖归宗,哪儿来的本事兴风作浪?除非昭帝的脑子坏掉了。
“赵将军严重了,罪不由我定,下官只是奉令行事。”冯振公事公办,取出皇上的令牌。
不可能!昭帝要他助傅琛去北地,到了镇北王的属地,再送进回鹘,此生不踏入中原,赵将军问:“皇上下的令?”
冯振摇摇头,“皇后娘娘。”
“我要见皇上!”赵将军推远手里的长/枪,不容侵犯道。
冯振皱眉。他敬赵将军是个汉子,亦看得出赵将军全然不知太和殿之事,犹豫要不要告知。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