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赐突然愣住。
叶纸纸好像记住他的名字了诶。
高天佑就看着这两人对视,抱着胳膊无声冷笑。
看了不知道多久,高天赐回过神来,同手同脚地走到高天佑的房间,把准考证找了出来。
递过去的时候,高天赐一不小心碰到了叶纸纸的手。
高父高母冷笑着看高天赐猪拱白菜。
拱吧拱吧,白菜能被你拱倒算我输。
叶纸纸不明白高天赐为什么今天这么不正常,想了一会儿后她得出结论,可能是弟弟出成绩太紧张了。
高天佑考得不错,终于不用学习了,解脱之后总想拉着叶纸纸出去浪。
高天赐刚想说叶纸纸工作忙,但叶纸纸竟然先他一步同意了。
高天佑感受到冰冷的视线,不由哆嗦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挺起了胸膛。
他已经高考完了,高天赐不能给他甩练习册了,耶!
高天赐不仅要看着叶纸纸和别人出去玩,叶纸纸推掉的工作还落到他头上。
纸扎店越发展越好,但还没等高天佑玩够,高天赐就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