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奉紫拿帕子堵了嘴,呜咽着低声哭泣,直哭的肩膀一抽一抽,看着好不可怜。上官透静立在一旁,也不上前安慰,他的神色冷淡至极,等到她慢慢平静下来,止住了哭泣,方才问道:“你现在还打算为她求情吗?”

林奉紫无措的看了他一眼,“透哥哥,”冷不丁看见了上官透凌厉的眼神,顿时改口道:“不,师兄。她到底是我的师父,一直以来也对我很好。透师兄,你能不能放过她一次?就当是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

上官透几乎要气笑了,他反问道:“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情分?”林奉紫眼中顿时蓄满了泪水,“我知道,师兄你如今心里装着雪芝妹妹,自然是和我没有了情分。

师兄,奉紫求你,只要你肯答应放过师父,之前,我们有过夫妻之实的事情,我愿意当做不曾发生过,也愿意代你去向雪芝妹妹澄清”

她不提此事尚可,一提上官透顿时便更怒了,他猛然逼近了林奉紫,沉声质问道:“林奉紫,趁着今天,你给我老实说清楚。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有过夫妻之实?你倒是说说,究竟是什么时候?”

林奉紫被吓得眼泪都收了,嗫嚅着道:“当日,我们睡在一张床上。他们都说,同床共枕便是夫妻了。”她求助般看向原双双,原双双却心虚的低下头,不敢去看她。

上官透只觉得一阵荒唐,简直荒唐的可笑,同时又感觉到深深的悲哀。他的人生,便是因着这些人,或私心,或无知,而被毁的干干净净。当日,他被打入泥潭困惑挣扎时,可曾想到过竟然会是这么个原因呢?

他闭上了眼睛不愿去多想。

重新收拾起心情时,上官透冷笑道:“这就是你视作亲母的师父,所教导给你的东西。”林纵星肯同意爱女拜原双双为师,难道真是为了贪图雪燕教的武功吗?不过是为了能有个女性长辈,好陪伴和教导林奉紫罢了。

且世家中,也有所谓“丧妇长女不娶,以其无教诫也”的说法,林纵星既然不准备续娶,便不能不为女儿多加打算,只可惜他的一片爱女之心,却碰上了原双双这般居心不良之人。

时间紧迫,上官透也没心情和她们多纠缠,只道:“若要我放过她,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肯答应我一个条件。”林奉紫听了,忙抬手拭泪,问道:“是什么条件?”

上官透道:“此事不难。只要你回灵剑山庄后,将今日所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讲给林庄主听。你可能做得到?”林奉紫连忙点头,“能做得到。”

上官透转过身去,“既如此,你带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