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买来的水果拿出来,给陆母剥了一个桔子,递给她。
陆母接过,手却擦了擦热热的眼眶,“您不是陆佳珊的老师对吗?”
舒意并不意外,她点头,“的确不是。”
两人足足聊了一个多小时,陆佳珊在门外蹲到腿麻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舒意才出来,她看陆佳珊靠在门口半蹲着。
她今天没化妆,一张脸清冷寡淡却又妖艳,配上不耐烦的表情像极了小说里貌美的恶毒女配。
“你洗头了吗?”舒意问。
陆佳珊:……
为什么她总是跟不上面前这个人的思路。
“洗了,昨天晚上洗的。”
下一秒,舒意将手肘靠在了她的脑袋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过渡给了她。
陆佳珊:……
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直接把舒意的手拍掉,恶狠狠地盯着舒意:“别碰我。”
舒意眉梢微抬,毫不介意,朝她伸手,“介绍一下,我叫舒意。”
陆佳珊才反应过来,舒意似乎从来都没有告诉她自己的名字。
那她为什么会被她说的话牵着鼻子走,甚至今天下午一点,明明不准备见她,都爬上床准备午休,还是睡了十分钟后从床上弹起来跑去路口等她。
越想越憋屈的那种等。
陆佳珊没和她握手,嘴角噙着漠然:“你和我妈聊什么了?”
“出去说。”
两人走出破旧的居民楼,主干路附近,她拿出手机和陆佳珊交换联系方式,这才说:“她说她早就知道你被退学了。”
陆佳珊愣在原地,大脑一寸一寸地转动着,试图理解舒意说的话:“我妈她……什么时候知道?”
“重点不是这个,”舒意打开手机,“重要的是,你现在要靠什么来赚钱。”
刚刚的谈话中,陆佳珊的母亲哭了不止一次,埋怨自己给女儿带来了麻烦,而陆佳珊口中,所谓的父亲被公司辞退是因为谈宴针对的缘故纯粹是屁话。
陆佳珊的父亲拿钱去赌博赔了钱,被放高利贷的人追到了公司,这才被辞退的。
不过嘛,陆佳珊本人被退学倒是和谈宴有点关系。
舒意给陆佳珊发了一份资料,伴随着一份录音,里面是昨晚陆佳珊亲口承认自己找谈嘉和麻烦是为了索要钱财的行为。
陆佳珊还没从前面一个消息里回过神,又被舒意发来的东西砸了个猝不及防,她盯着那段录音,刚听了没几句,就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