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舒小姐,发型乱了。”

造型师正给她编发呢,冷不防舒意转头,捞起来的几缕黑发又从指尖柔顺地滑落。

舒意被造型师的声音唤回,也顾不得谈宴,干脆伸手将长发全散了下来,“没关系,直接烫卷,再分层,把上层头发挽起来用……”

视线扫描到桌上的一枚水晶发夹,蝴蝶形状的,晶莹剔透。

“用这个。”舒意拾捡起来递给造型师。

再转眼往门口看去,人早就没了。

妆造完成后,舒意起身去衣帽间换礼服。

金色吊带礼服,裙摆在灯光下盈盈逶迤,薄背纤腰,礼服是吊带款,后背大面积裸露,尾椎骨以上片缕不着,大片光洁的肌肤如同汝窑白瓷一般细腻光洁。

她在衣帽间环视了一圈,寻找合适的鞋子,最终把目光落在谈宴买的那双裸色尖头高跟鞋上。

将那双鞋从鞋柜里拿出来准备换上。

只可惜礼服按照她的尺寸订做,她无法顺利弯下腰,舒意对着门喊人帮忙:“杨老师?可以进来帮我换一下鞋子吗?”

门被推开,进来的却是脱了西装外套的谈宴。

舒意把自己的脚伸出来在谈宴面前晃了晃,故意问:“你要帮我穿鞋子?那我就却之不恭啦。”

舒意坐在米白色皮质高凳上,单人的凳子恰到好处裹住她的腰臀,白皙的腿自然下垂,金色长裙撩至一侧,一双莹白的脚露出来,在他面前晃荡着。

腿上似乎撒着细细的亮粉,闪动着灼人眼的光点。

谈宴转身准备去叫人,舒意连忙拉住他的手,身子也勾在半空中,“诶,别呀,你是我老公,帮帮我不行吗,而且这个裙子是真的不太好穿。”

舒意说着动了动腰身,表示自己无法弯腰,一双清凌的桃花眼含笑看着他,带着点可怜巴巴的意味。

拒绝的话卡在谈宴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迟疑了一刻,矮下身,拿起那双裸色高跟鞋,一脸被碰瓷习惯后的坦然:“你倒是越来越会得寸进尺。”

会不会说话。

这叫夫妻情趣好吧。

舒意故意往他西装裤脚上一踢,在他抬眼看来时装无辜,毫不心虚地解释:“膝跳反应。”

谈宴:“……”

他解开铆钉鞋带旁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