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这点钱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舒意瞪大眼睛:“这点钱?”

“我爸当初白手起家时兜里也才十万,这七千万都够我爸起家七百次了。”

谈宴被舒意奇奇怪怪的形容打倒,往后倾身:“舒意,你再不喝粥就冷了。”

十分生硬的转移话题的方式,舒意低下头去喝粥。

七千万呐。

又不是什么小数字。

难不成谈宴背地里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赚钱了?

舒意最多就估摸谈宴身家两三个亿,一下去掉七千万,相当于把谈宴的沈家对半砍了。

再抬头,舒意看谈宴的眼神愈发可怜。

九点的时候黄春嫚和舒观海来病房探望她,两人几乎是接到谈宴的电话就丢下手中的工作跑了过来。

黄春嫚摸着舒意的脑袋,满眼心疼和怜惜。

两人从谈宴那里得知了事情的原委,既气愤罗文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自己女儿下药,又恼怒她想毁掉舒意清白的一颗黑心。

黄春嫚没记错的话自己女儿还曾在她生日的时候给她送了一只二十多万的包包,结果就换来这样的下场。

越想越气,黄春嫚握拳说:“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告他们,必须追责,要让他们吃些苦头和教训,否则真当我们舒意背后没人,真当我们舒家是软包子吗!”

舒意顺着黄春嫚:“嗯好,不能这么算了,要起诉他们,不当软包子。”

黄春嫚说完,也知道自己女儿在哄自己,眼眶都红了些,捏着舒意的手,颇有些责怪谈宴的意思。

“昨晚就应该告诉我们,我和你爸以为你们回家了,什么都没想,下次不许这样瞒着我们,听到了没?”

她回头瞪了眼默不作声的谈宴:“尤其是你!不许什么都听舒意的!知道了吗?”

谈宴低眉顺眼:“嗯,知道了。”

难得啊。

舒意看谈宴被教训的样子,使劲憋着笑,笑得像偷粮食吃的小老鼠。

黄春嫚往她掌心上拍了一巴掌,转而训她:“你也是!还给我笑嘻嘻的,万一昨天那人真的得逞,你叫我怎么想!我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多年的闺女,我和你爸放心尖上疼的人!”

这段时间舒意在公司学习,每日不迟到不早退,周末一个电话就又跑去公司拿文件,还跟在舒观海身后到处跑谈合作,眼见着小脸都瘦了一圈,连肉都掐不起来,叫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