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知道什么?”瑞利谨慎地发问。

希尔维亚:“……你最常去的那家文具店,文人居,就在离它两个店铺远的地方新开的那家新商店!”

“那上面明晃晃的jones's,你看不见?”

瑞利:“……那里开了一家新店?”

希尔维亚:“……?”

瑞利:“……?”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希尔维亚心情复杂地发问:“所以你从来没有一刻想要过我的钱?”

瑞利下意识反驳:“我要你的钱干什么?我又不是没有零花钱。”

“那你为什么给我寄贺卡,还看起来很想和我做朋友?”

“我和你做朋友只是因为觉得你人还不错,”瑞利不能理解,“而寄贺卡也只是因为你在魁地奇比赛那次救了我——既然你觉得我是想要你的钱,那你干嘛还要和我做朋友?”

“我在伊法魔尼的同学都是……我以为……”

说着说着,希尔维亚突然收声。一位格兰芬多和一位拉文克劳在包厢里面面相觑,空气里泛着一股令人尴尬的气氛。

这气氛实在是太尴尬了,瑞利不由得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也许九月二号再出发去霍格沃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别让她出现在这里。

希尔维亚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她现在就想给在场的所有人都来上一个一忘皆空(或者稀释的蜷翼魔的毒液?),让所有人都以为明天才是九月一日而今天不存在——好在在她真的动手实施之前,门外传来了行李箱拖动的声音,然后是李华的询问声。

……

“呼——总算找到你们了!”李华把行李箱踢到座椅底下的空位里,一边给自己扇风一边一屁股坐在了座位的边上,“天气太热了,车站里就不能开个空调什么的吗……真是的,我妈妈总是给我装这么多东西,好像霍格沃兹里面一天到晚就只吃仰望星空派似的……”他絮絮叨叨地抱怨着,等着有谁来接他的话,可在场的三个人里,两个浑身上下都被尴尬与迷茫充斥,另一个则已经听他讲了一路的类似的话,于是没有得到回应的李华奇怪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由得奇怪的开口:“这里发生了什么吗,伙计们?难道在车厢里讲话犯法吗?——总不可能平斯夫人会突然从哪个角落蹦出来警告我们不能说话吧?”

瑞利:“……”

希尔维亚:“……”

伊莱:“……”

你倒是看看这里那里能塞下一个平斯夫人?

——难道是你的行李箱里面吗?

瑞利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反驳了一句:“霍格沃兹的餐桌上从来就不会出现仰望星空派,不要拿刻板印象来套所有英格兰的学校!”

李华浮夸地松了口气:“太好了,我还以为在车厢里讲话犯法呢!”

希尔维亚:“……”

“你是来做什么的,李?”她不想再谈论这个会让她尴尬的话题了,她现在迫切地需要一个新的话题来把之前的那个话题覆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