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利看了一眼桌上奥托送的生日礼物——一座占了她大半个床头柜的德姆斯特朗微缩木雕,回信道:“……我已经做好了,不过空间不大,只能装六、七个你送我的德姆斯特朗木雕。不过我可以问问吗,你打算拿这个装什么?”
奥托的回信是这样的:“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到六月一日了!!——我打算拿它来装一些麻瓜的东西,不过暂时不告诉你那些是什么东西。等我成功了,你会知道的。”
瑞利:“……”
?
奥托生日没过多久,就是霍格沃兹公布校内选拔通过名单的时候了。
以伊莱的天赋和内卷程度,再加上斯拉格霍恩的小灶补习,他理所应当地冲进了名单,成为上面的唯一一个四年级生。
然而由于锦标赛的时间定在了假期中段,伊莱之前又花了大把时间在魔药学的学习上,他甚至都没时间庆祝,看了一眼名单之后就继续埋头学习其他科目了。
——再不学习年级前四保不住了!!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跑去庆祝、不学习而失去魔法部设立的奖学金!
……他去纽约比赛是要自费机票的!!
……
在沙沙的书页声、飞天扫帚散发的阳光的气味、猫头鹰飞行时落下的绒羽,与坩埚中蒸腾而起的雾气中,时光就如同白驹过隙,一眨眼就到了期末考。
绕开一堆凑在一起对答案的同学,瑞利抱着本书走向黑湖边上的草坪。
路上遇到愁眉苦脸的李华。
“我没写出魔咒学的附加题。”他满心悔恨,“弗立维教授往年还是手下留情了。”
那些天天说弗立维教授教得太难的人遇上查理,只能说是报应。
瑞利被戳中伤心事,原本有着良好表情管理的脸上,嘴角垮了下来:“他一定是找了做研究时候的例子出来做考题。我接下来的两天都不想理他。”
李华怜悯的摇摇头,不知道是在怜悯同样没写出来附加题的瑞利还是接下来两天的查理。他老成地叹了口气,指出:“接下来的一周他都要忙着改卷。”
说的也是。瑞利悲悯地想。
——恐怕查理甚至抽不出和叶莲娜写信的空。
“写题人写不出来,改题人忙于改卷。期末考这种东西就是对双方的折磨。”瑞利用一种看透红尘的语调道,轻轻摇摇头。
李华赞同地长吁短叹。两个内卷达人一块批判讨人厌的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