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已运笔如飞,连签了一半的文书,还在摇头叹息:“我在蒙德都没这么认真工作过……”
摩拉克斯好心地提醒:“不是所有文书都需要签。”
“不早说!”
温迪扫了一眼文书,确实有些提议重复了,还有一些所需要的执行人员也有所冲突,签了也无法施行。
他便将无效的文书丢在一边,唤来一阵烈风。
风刃将无用的文书全都碾碎,吹得远远的。
纸屑如碎雪纷纷。
打扫的侍从过来,看到碎纸屑和风中的少年,不由疑惑:“到底怎么回事?”
碎屑实在太碎,上面的字迹看不清楚,只从质感上感觉像是正式文书的纸张。
好些侍从跟着挤过来看,议论纷纷。
“你有没有听过古时候璃月后宫干政的传说……”
“那个少年把先生的公文都撕了!”
“这就是博美人一笑吗?”
“唉,蓝颜祸水!祸国殃民!”
温迪终于签完文书,大呼一口气:“太为难我了。”
摩拉克斯问:“可还觉得刺激?”
“可刺激了——”温迪望望窗外,颇觉新鲜,“好像听到有人在议论我。”
摩拉克斯建议道:“只要说明你的身份,他们都会闭嘴。”
“那不更可怕了吗?蒙德风神代签摩拉克斯大名。唔,明天直接千岩军兵临蒙德城下。”
温迪一边说一边起身起来,在沙发上夸张地往后一倒,做出一个中箭的动作,然后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说:“何况,我也觉得当个吟游诗人比较自由。”
咚、咚咚。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摩拉克斯淡淡地说:“请进。”
进来的是雷电姐妹二人。
真柔声道:“近日真与家妹多有叨扰,稻妻有些琐事要去处理。此番告别摩拉克斯,他日必携礼登门拜访,愿永以为好也。诶……风神也在,是睡着了?”
转头一看,温迪咸鱼般躺在沙发的角落里。
雷电影大步走过来,扬声说:“温迪,我们要走了!我一定会好好练武打败你的!”
“喂喂,姑奶奶饶命!”温迪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轻轻一跃藏到了摩拉克斯身后。
影白了一眼他:“装可怜,哼。”
温迪睁大可怜兮兮的绿眸:“我怎么装了?我可是七神中最弱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