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雨摆了摆双手,看了眼帝君,紧张地说:“不必,不必……”
忽然一阵风将文书吹起,温迪趁机看到了纸上的内容。
风很快停息。
甘雨还未察觉到哪里不对,只是故作镇定地将文书拿起,站在一旁。
温迪又问:“摩拉克斯,我的酒呢?”
大约是刚醒,那双绿眸里还带着些微的睡意,声音也带着慵懒的味道。
摩拉克斯本还想说一大早喝酒不好,口里的话已变成了:“稍等。”
转过身,便从柜子里拿出一壶酒,摆出两个酒杯,甚至还主动为对方倒了一杯酒。
甘雨在一旁看得诧异,这等小事,也要让帝君来吗?
温迪拿起酒杯,微微一笑:“诶嘿,姐姐既闲着无事,能帮帮我吗?”
“请说。”
“你可以继续记录哦。”声音清澈空灵,宛如单纯少年。
“诶?”甘雨才意识到,自己所写内容已被对方发现了!
“就按照刚刚的写法继续——如实记录哦!”温迪凑近了,拖长声音说。
甘雨已懵。
遂记录:某年月日,风神与岩神会饮百杯,令岩神倒酒。
摩拉克斯远远地望见纸上的字迹,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听闻留云借风真君有事相商,我已准假,甘雨,你去罢。”
“谢谢帝君。”甘雨尚未领悟出帝君话中深意,只好闷着头离开了。
第20章 风神倒酒
温迪有些惊讶:“甘雨怎么经常放假?”
摩拉克斯并不回答。诗人的举动总是这么自由随性,轻易地击中心弦之余,让人分不出真假。难道这就是蒙德人对待友人惯常的礼节吗?
温迪并不意外,捡起地上的文书,笑着说:“容我再添一笔。”
摩拉克斯问:“风神想添什么?”
“岩神是一块冷硬的石头,在大地上不移不动,但受风神的感染,有时候会一蹦三丈高……”温迪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岩神的神色,在对方即将发怒之前,停下话头,转而说,“好了不逗你了,我来给你倒酒吧。”
温迪倒了一杯酒,带着讨好的笑容端了过去。
摩拉克斯倒有些不太习惯。
善于用言语诱哄他人的诗人,并不曾这般待他,偶尔的遥遥敬酒,已是最大限度的礼节,大多时候的捣乱才是自由之风的常态。
当白瓷酒杯放在摩拉克斯的面前,澄澈的苹果酒映衬着风色诗人白皙的肌肤,纤细的手腕骨节分明,亮晶晶的绿色双眸仿佛比酒还醉人。
温迪笑意盈盈:“是不是觉得我只给漂亮姐姐端酒啊?唔,笨蛋妹妹也可以……不过,自由之风是不会被局限的……”
摩拉克斯起到吟游诗人在少女面前游刃有余的模样,深以为然,只待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