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对于周边的难民, 也应当宽仁以待, 譬如战败魔神的子民, 若愿归顺,也应一同庇护。
与此同时,须加强对商界的巡查,对经营科目多加明察暗访。
至于月海亭那边,成天摆着个架子,实在不够亲民,也应该对百姓更开放一些。还有千岩军赌博成风,也需大力整改一番……
也许是思考得太过投入,摩拉克斯还没有发现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响起。
待到他抬起头的时候,翠衫少年正站在屏风旁边,手里端着一堆衣物,朝他望了过来。
温迪看到面前场景,第一反应是呆住。
青年坐卧于池水中,如瀑的棕色长发软软地垂落在他的肩头上。
不同于初见时身披肩甲带来的冷淡疏离感,此刻,那宽大的双肩传达出一种包容万象的柔和。
顺着颈而下,水雾间若隐若现是的是他裸露的身躯,显现出光滑挺直的脊背,线条分明的锁骨,隐隐可见胸腔上肌理分明,胸口微微起伏。
像是早晨刚睁眼还未完全清醒的模样,不会满口政事理论,褪去了一切古井无波的沉稳,呈现出一种全新的鲜活色彩。
而且远远可见,那腰线如此纤细,令他整个人显得颇为清瘦,让人联想起羽毛一般的柔软。
不再是高山幽谷之磐岩,而带着一股接近于人的魅力。
当两道目光交错时——
金色瞳孔里似乎有着一阵看不清的迷雾,眉毛舒展开来,眼影沾染着淡淡的水光,分明本是龙眉凤目,却因那抹杏色,格外显得温和迷人。
而灵动的翠色双眸里并不掩藏欣悦之意。
温和的热气蒸腾而上,水滴滴答声与流水潺潺声间杂其间,一股奇异的气氛弥漫开来。
温迪忽然开口:“我听说过一个仙女的故事,从前有个仙女在池边洗浴,然后有个书生拿走了她的衣服……”
话还没说完,那双金色眼眸里猛地亮起一片光芒。
整个室内皆笼罩在炫目的金色之下。
刺目的金色,并非向来的暖意,而是久久不见的凛然寒意,令人不敢逼视。
巨大的岩脊猛然从天降下,出自于岩之神积攒多年的威压。
温迪被这气势吓了一跳,往后飘然退去。
只见岩脊稳稳地落在地上,深深地砸入地面。
温迪却很快发现,这岩脊丝毫没有伤到他,只是隔开了视线而已,不由松了口气,把衣服放下,转身走开了。
摩拉克斯看着面前的岩石障壁,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堂堂武神就拿神力干这种事么?
更奇怪的,他站起身来,发现衣服里缺了一件外套,也不知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他勉强套上衣服,拿过毛巾开始擦起了头发。
身边若有一阵清风微拂,棕发上的水迹渐渐干涸。
岩脊只是隔开了人,并没有将空间完全封堵。
那些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