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施施然地跟了过来:“魈,你有什么别的想要的吗?”
魈怒道:“我也不想要花脸!”
“咳咳……我看你不是很想和帝君一样么,我也这么对他的。”
“诶?”
“不过我只是在他的衣服上画过,你说要不我们一起把他灌醉,然后在脸上也画一个怎么样?画一只猪怎么样?”
魈迷茫了。
岩王爷在上,为什么他昨天会为这样不着调的人而沉迷?甚至隐隐产生类似于信仰的动摇……
半晌,他摇了摇头,义正言辞地说:“我不需要喜好,帝君也没有,这样的东西并不应该有出现,不然上行下效,会劳民伤财。”
“说到底,还要多谢你告诉我他不喜欢海产品的事情,不然都差点出问题。不过相对来说,既然有讨厌的,喜好当然也会存在吧?”
魈听到这番话,仔细地回想了一阵,指着绿枪说:“帝君喜欢打造兵器送给我们,这是玉石与矶岩所塑的鸢鸟,名为和璞鸢。”
温迪沉吟片刻,说:“是笼络属下的好方法,值得学习。”
魈听到这话,有点无法理解。
他历来心中所想,仅仅是作为下属的感激,此刻却能感受到对方的言语似乎有着细微的不同。并非是出于语气,而是一种先天的立场……
就像在外面时,明明他应该照顾这位吟诗纵酒真君,最后是由对方带来了食物。
这位好像看起来很柔弱的少年——好像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说不出来,半晌继续说道:“帝君喜欢品茶,茶叶要初春的新茶,水要高山泉水,壶要青花瓷,时间要三个时辰,这是精道。我并不能完全明白,帝君所用之物,都有他的规格……不过我想吟诗纵酒真君,你应该明白……”
“嗯?我能明白什么璃月精道?我就是个不懂风雅的酒鬼诗人罢了。”
魈认真地说:“你自谦了——我听说他给你批的用度是同样的啊。”
温迪耸了耸肩说:“那个茶又不好喝,我也没怎么喝过……”
“你……”魈觉得面对帝君种种优待,不思感恩,还不慎重对待,这种态度他无法苟同。
温迪却理所当然地说:“我们一直一起喝酒啊。”
魈觉得个人的喜好当然不能凌驾于帝君之上,叹了口气,说:“我一向追随帝君其后,少见他喝酒的时候,说来其实我并不能很好理解帝君吧。他很贤明、热爱工作、作战时很威风……我想,石头或许美玉,应该是喜欢的。”
温迪顿时明白了,提出一个建议:“既然你有这柄绿枪,就可以去采矿哦。”
“我……”
温迪摊开了手,说:“你看,我力气不够,挖不动这个石头。”
“可……”
“等到下次见到送给他不好吗?养大的少年,反哺之情,会令人欣慰吧。”
“听起来有点道理。”
魈点了点头,走出门外,找到路边的矿石,将绿枪戳在地上,努力地挖起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