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听到对方难得执着的语气和颇为充足的理由,不由沉默了。
大夫循循善诱地锁道:“这位少年,你本来也说自己对猫过敏是吧?最近可有接触过猫?”
温迪望了钟离一眼。
大夫解释道:“咳咳,我的意思是——在这次过敏之前?”
温迪回答:“半个月前,我在房顶上遇到了一只白猫。”
“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理论上并不会再有过敏原残留。关于过敏之症,我们医馆有祖传的秘方。虽然一般人不太受得了,但是效果颇为显著。治疗方式就是把你放在一堆猫里面,然后身体自然——”
温迪打断道:“请说第二个计划吧。”
大夫耸了耸肩:“好吧,我也觉得这样做不太适合。你看起来年纪很小,怕是接受不了这样的治疗方式,不过我们还能开一些药。”
温迪点了点头,走进医馆等待。
须臾,大夫的学徒端出来一碗黑乎乎的中药。
大夫叮嘱道:“饭后服用,一天三次,服药时不能接触过敏原,也不能接触酒精辣椒等食物,两天后如果没有效果再来找我。”
第61章 风色诗人不会梦到猫耳岩王帝君
黑乎乎的药水散发着浓厚的中药味道, 在药房里弥漫开来。
温迪端着碗,手指在碗的边沿轻轻一点。
钟离站在隔帘旁边,耐心地劝说:“良药苦口利于病, 你只需把它喝完, 身体就会好了。”
温迪凉凉地问:“如果药没效果呢?”
“你应该相信大夫的医术。”
大夫却说:“可别……他都说了这是老毛病,我这可不包治!”
钟离不解地看了大夫一眼, 继续坚持说:“温迪,喝完这些药,吃些糖就不苦了……等你病好了,我便陪你玩, 喝酒也可以。”
这话颇有些哄孩子的意味, 一贯沉稳的声音如此温柔, 甚至几乎可以算得上恳求了。
温迪叹了口气,以干杯的速度迅速将药喝完。
因为太过匆忙,唇角还沾染着两滴药水,缓缓地滴落在翠色衣衫上。
而后, 他抬起翠绿眼眸,平静地说:“我觉得没有效果。”
钟离宽慰道:“需要时间吸收药力, 你且耐心等待。”
等到第二天。
温迪又喝完一碗药, 轻轻一叹:“这药真的没什么用啊。”
翠绿的眼眸微微黯淡,辫子无精打采地垂在脸旁。
大抵因为他喷嚏打多了, 鼻子都红了起来,更衬得面色苍白。
钟离看着一贯活泼飞扬的少年突然这般颓丧, 不由深觉风神这次真是受苦了。
而且奇怪的是, 温迪和别人接近都不会咳嗽, 独独对他避而远之。
这让最钟离愈发不敢接近对方, 只能拉开距离。
但那道偶尔从远处飘来的翠色目光似乎暗藏意味, 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