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点点头。
虽然他也曾为那些言辞巧妙的诗句而困惑,虽然也曾为那双波光流转的绿眸而染上迷雾,但逐渐拨开迷雾之后……
钟离说:“我相信你。”
温迪轻叹一声,眼眸里浮现出一片追忆之色,继续说道:“只是,可能我也没有想那么清楚,大多时候只是随性而为。初见时自然心喜,但心动未必像你这般深藏不露,只是在慢慢投入时间与经历后——亦不知从何时起,或许在某一次共饮后的清晨,看到身旁石头安稳的睡颜,又或许在我为你写下第一行诗的时候……”
轻柔的声音入耳。
钟离感觉心满意足,笑着说:“原来如此。”
说罢,将身旁人揽在怀里,轻轻地撩了撩额前微乱的发丝。
温迪仰起脸望着他,轻声说:“你总这样对我好,我偶尔也会怀疑……你想把我养废……”
钟离有些不解之余,又觉得好笑:“我记得,这是你自己要求的吧?”
“确实……我还记得在一开始,你多么义正言辞、严肃冷淡地拒绝我的要求。”
“唔……”
“然后……时光推移,我渐渐发觉你是不是过分配合。”
“我……这不是如你所愿让你偷懒么?你本来也不怎么努力,照这样说,其实我好端端地在处理政事,是你要拉着我玩,这才让我变成社会废人的。”
“嗯?”
“咳咳,不是不是,退休的生活也很快乐,是我愿意和你一起。”
钟离连忙否认,而后在诗人的额前轻轻印下一吻。
荧听到消息前来回收风之印,看到面前——
风色诗人双足微微晃荡着,与身旁棕发青年亲密地靠在一起……
荧不由扶额。
派蒙大声说:“我知道可以用风之印换摩拉。但温迪你这未免也太偷懒了,连卖唱也不卖了,直接来这一手。”
温迪转过身来,朝她们招了招手:“诶嘿,是旅行者和派蒙哦。”
派蒙轻快地飘了过去,问:“钟离你怎么不造摩拉啦?。”
钟离淡淡地反问:“我一介凡人,怎么会造摩拉?”
派蒙不由露出疑惑的眼神。
荧反驳道:“钟离先生不是上次还说,如果可以买下这位吟游诗人,便可以……”
钟离淡淡一笑,却理直气壮地说:“这就是我的,不用买了。”
荧和派蒙听到这话后,顿时不约而同地撇开头,陷入了沉默。
温迪诶嘿一笑,提出了建议:“听说旅行者有部留影机,为我们合影一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