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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辞树 vagary 1385 字 2023-04-05

我诧异,“你不会真的要追我吧?”

“给我个不会的理由先。”他沉着脸,“老天,我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还……”

他也叹一口气,“算了,反正你就是这个样子特别,才让人那么不容易忽略。”

他看着我,“你真的像只猫,苏艾晚。又轻又细的样子,走得轻逃得也快。”

我笑了笑,其实心里天翻地覆百味杂陈。

他也说过我像猫,但不是这种说法。记不得多少次我爬在他身上要他背起来,他敲我的头说:“沉香,你本来像暹罗猫,又机灵又轻巧,现在倒像只懒趴趴的玳瑁。”

像猫没什么好处。九条命,想死都死不了,轻灵过分,知道太多,早晚惹祸上身。中世纪欧洲人屠猫,是有道理的。

我告别他回寝室。

我想我还是忘不掉……那个人。并非靳夕。

第二日军训休息间隙,靳夕叫我名字,一抬头他便扔过来一瓶矿泉水,冰的,入手极舒服。我笑。身边女孩子们火辣辣打趣,闹着要抢夺,这时我才注意到,他连盖子都替我拧开。

不讳言我有一点点感动,真的,或者不止一点点,但不会更多。

我害怕。

如果我是清醇干净毫无过去的女孩子,只为了这一点点体贴,也就有理由同他在一起。

但苏艾晚早已是千疮百孔。

完了,身边人早把我同他看成一对。一半玩笑一半认真,早晚三人成虎。十八九岁的孩子还不脱中学生脾气,乱点鸳鸯谱像游戏,不过实在也只是游戏。这么年少这么无忧的日子,除了游戏,还需要什么呢?

靳夕说要为我出气,我只当他玩笑。谁知他说到做到。军训结束那日,我们集体汇报表演,正步走得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教官十分开怀。结束后靳夕一声令下,就看男孩子们汹涌上去抓住教官抬到半空抛了起来,一下,两下,最后一下抛个鲤鱼翻身,然后整齐划一地——他们全体散开!

幸好是在草坪上,这群小子还有三分良心。可怜教官哭不得笑不得,那一下子实实在在怕没把他摔出内伤。

我站得远远的,同女孩子们一起笑得前仰后合不亦乐乎。

靳夕转过头向我眨眼,嘴角一抹笑顽皮的要命。

“班长玩的真有够狠。”有女孩子凑过来对我窃语,“苏,这是为了你吧。”

我觉得自己的脸发热,是啊,带着那么一点点虚荣,我开心了,年少女孩子,有出色男孩子为自己做点什么总会令人开心的。我为什么要是个例外呢?

这小子要追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