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跟她爸有过一点生意往来。
“程斯年就是他的亲弟弟,”苏熙看着宴池摇下车窗,测完酒驾才说道:“圈内一直流传着一条规矩:得罪程昱坤,还能争取个死缓,得罪他弟弟,哼哼!”
程昱坤的弟弟,难怪觉得耳熟。
汽车重新启动汇入车流,瞥了眼苏熙夸张的动作,“听上去很糟糕。”
苏熙又蔫了下去,肩膀松松垮垮的,“我现在就要去见很糟糕的程教授,真糟糕,哼!肯定是沈北泽得罪了他,他酒会也不参加了,要来剧组探班,啊啊啊!神仙打架,小鬼死翘翘。”
晏池将苏熙送到剧组,正好赶上一场重头戏。
场景都是实景搭设,场面恢弘,苏熙直接拉着她到监视器后观摩。
盯着监视器里的演员,宴池心中叹服:好一场武戏文斗!忍不住低声赞道:“苏熙,你太棒了,这台词太有生命力了。”
苏熙不好意思地解释:“这场戏是程教授改的,喏,那就是程教授。”
顺着苏熙指的方向望去,又是他。
半年前雨夜陋巷里替她解围,今天在会所意外交集的男人。
他居然是苏熙多次提及的程斯年,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
《秦俑》剧组三顾茅庐邀请的历史顾问,芫州大学历史系最年轻的教授。
宴池抿唇垂眸,并不敢直视他。
到此刻,她才知道他的名字,程斯年,她在心里呢喃。
“程教授你好,这是我朋友,”苏熙赶忙推荐宴池,“现在是封烟音乐的配乐师,她是做原创音乐的。”
程斯年已经换了身衣服,身材倾长,宽肩窄腰,五官浓烈,偏偏笑容和煦,冲淡了冷质。
“我知道,宴池。”他开口,声音温润,眉眼含笑。
他是真的知道她的名字。
在会所,程斯年叫出了宴池的名字,她联想到初次见面是被追债人追赶,根本没来得及细想。
所以,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她名字的?
宴池翕唇,最后还是被苏熙提醒,才开口:“你好,程教授。”
程斯年稍稍敛眸,像是在思考,投资人与导演过来打招呼,宴池与苏熙默默退出中心圈。
刚避开人,苏熙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你们认识?就在会所那一会时间?”
“我刚知道他的名字。”
宴池朝着程斯年看了一眼,“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半年前,高利贷的人追到了外婆家,有个人替我报警,就是他。”
苏熙嘴巴张的快能吞下一只鸡蛋,“英雄救美,啧啧,经典片段啊,所以你们认识那么久了。”
“我那天戴着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