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轻不重地威胁。
晏池语塞,唇角瘪了瘪,干脆耍无赖,“我自己飞回去补办手续行了吧。”
谁料程斯年突然换了话题,“你们公司是不是每年都要体检报告?”
“是啊,”好像这个星期就要交上去,晏池转头看着他,“我预约了体检。”
“正好一起。”程斯年微笑着看着她。
什么一起?晏池想问,可她被程斯年绚烂浓烈的笑容弄的脑子短路,竟傻傻跟着笑起来,还点头肯定,“一起一起。”
程斯年点头,与晏池十指紧扣,示意司机直接去医院,司机看着后视镜用眼神回道:我知道。
一直到医院,晏池都傻傻的,直到程斯年安排住院,她才如梦初醒。
不行不行,她有一大堆事情要做。
最后,在晏池的坚持下,程斯年妥协,再做一次全身检查。
是以,他们两个都没有去送程蔚。
程蔚临上飞机钱还给晏池发了个哀怨的表情,但是她的亲侄子收到的是‘有了媳妇忘了姑’的语音。
程斯年一晒。
晏池也听到了,与他相视一笑。
反正不用住院,晏池与程斯年一道回了婚房。
程斯年要准备课件,她就自己回房间收拾,洗完澡后,给擦伤的膝盖涂药,完了顺手拉开抽屉,然后就看到一排整齐排列的彩虹包。
房间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她都觉得尴尬,又有一点点丝丝甜蜜。
然后斯斯艾艾地将药膏放进去,突然发现那盒拆了一半就被她丢进去的彩虹盒好像被人动过。
晏池猛然回头看着关上的卧房门。
难道是程斯年?
他什么意思?
晏池抿着嘴唇将盒拆开,将里面的彩虹包全都倒出来,“咦?”
她突然发现彩虹包上好像破损,不会吧,谁用过,晏池再次回头去看关上的卧房门,他用的?
他不是一个人在这里住吗?
难道?……
不会。
晏池拍了下脑门,思想不受控呀,。
可是每一个彩虹包中间都有一个小洞。
再看她之前拿出来排列整齐的彩虹包,每一个都有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