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熙说,绕了一圈,最终还是沈北泽最适合她,相识于大学,轰轰烈烈的告白,相同的专业,重叠的同学圈,‘分手’后又回头,一起打拼事业。
沈北泽是最好的选择。
宴池笑而不语。
在遇上程斯年之前,她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却非常清楚自己不喜欢沈北泽。
在沈北泽当众告白之前,他们就认识,只觉得那是个挺有才华的学长,没有其他任何想法。
程斯年却不同。
即使狼狈的相遇,即使他看上去极难接近,可她依旧能因为匆匆一年而念念不忘。
宴池能默认被领证结婚的事实,只因为那个人恰好是让她念念不忘的人。
“你跟他聊的挺开心的。”程斯年忽然走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宴池,嘴唇还有被咬破的痕迹,
宴池下意识后退,被他瞬间圈禁在怀里。
“不是说他骚扰你吗,是你自己愿意吧。”
面对程斯年突如其来的嘲讽,宴池一阵无措。
她的印象中,程斯年始终都是礼貌疏离,极有分寸,不会故意为难任何人,当然,也没见过谁为难人家。
所以他一直保持着良好的教养。
宴池咬着牙:“你先放开我。”
眼尾扫了眼房间,苏熙也是熬到两点才去睡,陆哲昊昨夜也回来住,这小子偷懒,不干活,早早去睡,但宴池知道,他一般都躲房间里打游戏,有可能打通宵。
程斯年没动。
宴池扭了几下手腕:“太冷了。”
已是初秋,凌晨五点的江南带着凉意。
程斯年又将她拉近,宴池一个不注意,鼻尖直接撞到他胸口,还没等反应过来,身体就被风衣束缚。
一直以为程斯年是直男。
他怎么就那么会,用风衣将她包裹,整个人被圈禁在怀里,只露出眼睛怒目圆瞪。
宴池完全挣不开束缚,熬了一夜,也的确是又困又累,靠着程斯年温暖的怀里竟开始犯迷糊。
吱呀——
好像是邻居老旧的木门被推开,又合上,还有大爷‘呼呵’声。
宴池被惊醒,咬着舌尖懊悔,她竟然就这么站着睡着。
漫声嗤笑通过胸腔共振,使得宴池脑袋后仰,声音软糯湿濡:“要不要去阁楼?”
程斯年立刻放开她。
然后握着她的手腕带着她上了阁楼。
“我是来找你的,我有话跟你说。”
“嗯。”宴池乖巧点头,将几面窗户都关上,然后躺床上,“我熬了一晚上录歌,有点困,我能躺着吗?”
宴池已经躺下,看着程斯年那张脸似乎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