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引月这才慌了:“死了,皇兄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陈夜庭不愿和她绕圈子了:“墨愁回来了,你们当年陷害她的事情,很快就要天下皆知了,你收拾一下东西吧,我马上立下废太子妃的诏书,送你回墨国。”
墨引月不敢置信:“你要休了我?还要把我送回墨国?墨国现在已经是墨怜星的天下了吧,你把我送回去,是要我的命吗?”
陈夜庭不为所动:“因果循环,你们当年对墨愁做的事情,如今到了偿还的时候。”
墨引月边哭边笑:“哈哈,墨愁,你叫的倒是亲切,说什么偿还,不就是见她回来了,特意拿我去讨好她!那个贱人,倒是好命,居然还能回来。”
“住口!”陈夜庭听不得她这样无礼。
墨引月见事情都暴露了,反倒态度强硬了起来:“现在让我住口了,不是你天天拉着我,和我谈论墨怜星的时候了?陈夜庭,你到底有没有心,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太子妃,你的道侣,可你对着我,说的永远是关于墨怜星的事情,我不愿意提起她,你就干脆娶个侧妃,和她一起追忆墨怜星!我嫁给你这些年,自问对你一片真心,可你呢,你对的起我吗?”
陈夜庭无视了墨引月的眼泪:“一片真心?在我身边安插人手,时时监视我的一片真心吗?墨引月,你我本就是两国联姻,何来真心一说,之前你做的许多事情,我不愿和你计较,如今你还是干脆一点吧,不要让自己难堪。”说着,陈夜庭就要离开。
“你就真的不愿意放过我吗?!”墨引月大喊,得到的回应却是陈夜庭头也不回的背影,她的眼神越来越冷:“陈夜庭,你以为把我交出去,你就能和墨怜星,回到从前了么?”
陈夜庭猛的回头:“你什么意思?”墨引月本来就是想让陈夜庭回头,可是看到只要关于墨怜星的事情,总能让陈夜庭关注,她又忽视不掉心中的难过:“你是不是觉得,当年害死墨怜星的只是我们三个,以墨怜星的性格,她不会把陈国出兵围困燕云城的事情怪到你身上,而你,只要把我这个害死她的罪魁祸首交出去,就能抵消你让云城太守煽动百姓,逼她出城的那一点点愧疚,然后你就能心安理得的面对她,和她做朋友,甚至更进一步?”
“你怎么知道云城的事情?你”陈夜庭想起来什么,墨引月承认:“对,很早之前我就在你身边安插人手了,我不仅知道云城太守是你的人,我还知道,墨怜星自首之前来找过你,她来找你借佛陀草,可你却没有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