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男人一声冷笑,“外面的事与我无关。”

对他而言,这座镇子上的人,死不足惜。

“你还站着做什么?没听到我刚才的话吗?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他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

“我……”宁雅根本没有?????离开的打算。

她还记得埃丽卡所说的话,必须由她来“打开”遗迹的大门,众人才能逃过死亡的结局。

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今天这扇门,她非开不可。

“抱歉。”宁雅咽了咽,沉下嗓音,“我必须要弄清楚,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说着,她不顾男人的怒火,径直将另外一枚金块也插进槽洞之中。

两枚钥匙已经就绪,石门中的机关传来一声闷响,门缝处一阵震动,细碎的砂石落下,石门在她面前缓缓移开。

“你在做什么?!给我滚!给我离开这里!!”

门内的男人怒火中烧,宁雅握紧了双手,时刻准备着应对即将发生的未知情况。那个男人可是在这洞穴中生活了十三年!

然而等到石门完全打开,洞穴内的场景完全展现在宁雅面前,男人却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疯狂地向她袭来。

洞穴内的面积很小,环境逼仄,阴冷而黑暗。周围石壁上还留着残缺不全的壁画,整个洞穴四面封闭,只有顶部几条裂缝透着细碎的阳光。

她想起宣传手册上提到的“朝圣”,镇子里的圣男圣女必须不吃不喝在这里呆上三天三夜。比起什么“神圣的遗迹”,宁雅觉得,这里更像是一间天然牢房。

冰冷的石地上铺满了鲜花,那可是沙漠中最为稀有的东西。男人穿着埃尔尼亚的民族服饰,背对着她,跪坐在鲜花中央。那里躺着一位美丽的女人,小麦色的肌肤无力瘫软。

“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他温柔地将女人抱起,视若珍宝般揽在怀中,“你想怎么样,随你的便。”

背包中的笔记传来一阵震动,终于来了。

不用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镇上的异样,死状古怪的居民,有关遗迹的传说……宁雅心底早有预料,这不是普通人类能做到的事,其中一定蕴含了非人的力量。

“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为什么要在这种阴暗的地方,在一具尸体的身边足足生活十三年?

宁雅轻声靠近了他,蹲在他身侧,这才看清他脸上的泪痕,“是因为她?”

男人没有回应,干裂的嘴唇紧紧抿着,眼中几欲溢出的哀恸不假。

“当年发生了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吗?”

“和你说?和你说了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