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齐从阴影里走出来一半阳光,见得的就是这幅画面。
容齐眸中一寒,早已对心怀旭凤芥蒂,他还如此不知收敛。
两人并没有发现他。
源儿急忙拍掉旭凤的手,瞪着旭凤有些控诉。她的肌肤极嫩,留了一抹淡粉。
旭凤搓捻了两下指尖,心中甜蜜蜜的。很想笑颜又偏要装得正经若无其事看天,湛蓝蓝的飘着几团云朵,晴朗得不像话。他其实有自己的主意,西启太后自然是要与宸国尽快结好的,毕竟西启的实力就那么点,任谁都可以踩上一脚。再说了容齐身体弱,太后要想留下锦觅,自然也只能讨好他,这也是他有恃无恐的原因。
他喜欢源儿不假,也是想仗着容齐别无选择多占点便宜。反正又不亏,何乐而不为?
不过也是怕真的把小兔子惹生气了,他没再有放荡动作。继而看似笑得人畜无害冲源儿道:“我又不会吃了你,不过,小兔子你可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我还等着你给我惊喜呢。”
什么小兔子?什么答应的事情?源儿又气又羞,旭凤却心满意足。
源儿答应了他什么?容齐手心发沉,脸色较之前又阴沉了几分。
她对他毫无防备。
容齐戾目阴郁,源儿究竟还瞒着他多少事情。
她与旭凤出宫,与他相谈甚欢。
旭凤肖想她,甚至还敢对自己提出要用她交换的条件。可源儿一无所知,并没有对旭凤有丝毫厌恶。容齐了解源儿,她不是活泼的人,如若旭凤对她说来说完全陌生,她不可能对他这样亲近。
甚至是这样亲密的动作。
为什么…
容齐胸中极闷,实在见不得眼前之景。他不想去质问源儿,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的不同寻常。就如符鸢所说,他不过是个命不久矣的残废,没有任何留下她的资本。
容齐忽然觉得浑身发冷,内里的器官似乎都在萎缩抗议,叫嚣着要罢工,病发的征兆。
不知从何时起,容齐已经开始害怕让源儿见到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只能挣扎强撑着,咽下到口的腥甜,破絮似的身子扶着墙沿,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调戏完了源儿,旭凤美滋滋地背着手走了,反正小兔子他要定了。
而被旭凤这么一纠缠,源儿最后也没有等到容齐。闷闷不乐回了居所,倒发现锦觅比她还要垂头丧气。
可不是嘛,结盟不成功,她就不能留下来了,那她还是要去给熠王陪葬。这颗脑袋,这条小命随时都有可能不是她的了,时刻寝食难安呐。
见源儿回来,锦觅又迫不及待询问,“源儿,启皇怎么说啊?”
源儿摇头,“容齐见了太后,我没有等到他。”
这就更不好办了,锦觅气馁,“算了,晚上我给启皇送药的时候自己问一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