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有花香,还有润玉的血腥味道。
旭凤听见声音愣愣地回头,撞上源儿不可置信的目光。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旭凤苍白地辩解着,可源儿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她奔上前查看润玉的伤势,伤口处的鲜血沾了她素白的手满手,她无限恐慌,被润玉冰凉的手捉住,
“没事,没事的源儿。”
怎么可能没事,源儿已经说不出话了,慌忙为他输送灵力,点住止血的穴道。赤霄剑有消散妖魔魂魄的能力,幸而润玉不是妖。
伤口太疼了,润玉支撑不住将身体的重量都给了她,尔后盯着她为自己担心着急的模样,带着满足安慰,“没事的,不要怕,我很好。”
“润玉…”他那么疼,安慰她的话还是说得那么有力。源儿本能拥住润玉,承载他所有的重量,急切要带他回去治伤。
旭凤终于想起要上前来帮忙,却被润玉的手有气无力挡开。
“旭凤,”那张病容强行撑出精神,像是宽恕,“你走吧。”
旭凤手僵住了,终于找回理智为自己辩解,看着焦急的源儿道:“源儿,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是故意的。”
姑娘一双清眸冲他望来,说不出的失望情绪,“赤霄剑是斩妖除邪的宝剑,战神殿下拿着这样的剑,去伤害自己的兄长?”
不是的,他只是下意识就将赤霄剑召唤出来了,他没想到润玉会丝毫不躲不闪。
可无论怎么解释,源儿看到的都是事实。旭凤颓败地败退回去,是他,是他太冲动了。
源儿没有时间多作理会,她将润玉带回小屋疗伤。
解开胸前的衣服,血肉模糊的伤口很深,清理干净伤口后再用灵力治疗,饶是有她在,赤霄剑的伤害也不能一下恢复如初。
小木屋窗前摆放着细小的雏菊,早时的第一缕阳光会打落在它身上,透着愉悦的光影。屋中的摆设简单得很,源儿的被褥是干净的淡绿,像是掉落在植物与阳光之间,好闻极了。
润玉很疼却微微笑着,这里他来过很多次,却是第一次这样光明正大。
源儿用药敷过后替他一圈一圈用纱布裹住伤口,她沉默不语,动作间润玉突然抬手抚住她的脸,源儿的眼睛红红的一片。
她清棱的目光心疼还未褪去,有些疑惑地看着润玉,不明白他的动作,下一刻润玉就将她揽在怀里。呼吸粗重,润玉光裸着一只肩膀,他还未将衣服穿上。源儿惊住了一瞬,害怕碰到他的伤口,连忙挣扎,再次被润玉束住。
“源儿,”
他的声音和困住她的力气截然不同,带着重些的鼻音,祈求道:“我伤口不疼的,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被他拥着完全不能看到他的神色,润玉眼神幽暗,藏着一汪墨色仿佛永远不知满足。
源儿小心翼翼扶住他的手臂,声音很小,“夜神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