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冉遗：“也有可能是被动污染。比如，食物源和水源发生了污染，影响了它们。”

“可这些苔藓吃得不是尸气吗？既然都已经是尸气了，还能怎么被污染啊？”潇洋说完就反应过来，忙一拍脑门：“等等——难道”

张冉遗抢先他一步说：“被污染的是尸体。”

“死前就生了病？”

“不，是死前就被银化了。”

两人边说边穿过被桔哥吹开的苔藓。

分散的苔藓在他们走过后，又会在他们身后再度合拢。就这样，一整个三层空间其实全部都被银化的桔苔填满了。

此刻，张冉遗、潇洋他们等于是在苔藓堆里穿行。

“我现在纯粹是好奇，到底是什么能把人银化？”潇洋嘟囔道。

“我也想知道。”张冉遗边说边猜：“莫非吃了水银？”

九爷强调：“尸气带银，无需非吃不可。”

潇洋几乎秒懂，不知想到了什么，整个人还干呕了数下。

“怎么了？”张冉遗追问。

潇洋说：“我不知你听没听说过‘水贡病’？当年在东洋引起了很恶劣的影响，死了不知多少小孩子，只是因为吃了被水银污染的鱼虾——据说尸体腐烂后极臭，健康的人闻一下都有可能中毒……”

张冉遗听着潇洋巴拉巴拉说完，最终得出一个结论：“那咱们得快点找到仙爷，从这里尽快出去。否则被这些明显受尸气污染了的桔苔包围太久，就算有防毒面具，也不一定百分百安全。”

潇洋可太赞同张冉遗这个观点了，连连点头，说：“关键是咱们去哪儿找仙爷？”

张冉遗想了想，说：“我之前给过仙爷半块龙蛋壳，如果他现在还带在身上，想必这些苔藓就算看在那半块龙蛋壳的面子上，也会对他——呃，另眼相看？”

说到这一点，潇洋还有一个疑问：“你有没有注意到，咱们刚打开三层石门时扑上来的苔藓明明是桔色的，后来的才变成银色。”

“我有注意，”张冉遗道：“最开始的苔藓也不全是桔色，也有银色，也有桔银混色的，我的判断，更偏向龙蛋壳里的味道对桔苔来说就是一种超级肥料，能给它们提供超级营养令它们快速生长——同时，可能还有增强它们自身净化能力的作用。如果银化相当于‘人类的癌症’，那么龙蛋壳里的液体可能就相当于特效药。”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潇洋道：“仙爷身上带着半块龙蛋壳，那些苔藓就算看在蛋液的面子上也会对他另眼相看吧？”

‘另眼相看’这个说法，张冉遗也不太确定，所以他看向九爷征询意见。

九爷看懂了张冉遗的眼神，点头道：“不会伤他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