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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差点就要摔死了,狗啃泥。”林影拉着他,“你真是。”

“额头好烫,退烧药是没作用么?”她很关切地看着秦淮,但秦淮烧得有点儿看不清林影的眼睛。

林影扶着他走到一边来。

一边停着火车,另一边是空荡荡的铁路。

铁路的那边不知道是哪座城市。

秦淮坐火车的时候,总有种不知所以的感觉。就是从陌生的地方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去,遇到的人都是陌生的,连路上的风景也是陌生的,什么东西都是没有见过的。

感觉很陌生。

秦淮想自己要是有机会一定要一个人去旅游一次。

好累噢。

“你要头绳吗?”秦淮问。

“要头绳做什么?”

“车子上的那个老太太给我的。”秦淮把手腕上的那个喜羊羊的头绳给林影,“她还说要我开开心心生活。”

“她说得很有道理,我们确实要高高兴兴生活。”林影的头发被风吹得散开。

“秦淮。你头发好长。”她说。

“长头发不好吗?”秦淮的头发还是散散的。

散发的秦淮和短头发的秦淮都是一样的阴郁。秦淮这个人的阴郁是自内而外的。

寒潮来了,温度骤降,车窗上都有一层厚厚的水汽。

林影没像前几天穿那么薄的裙子,会冷的 。

天气很冷,冷会很不舒服。

她的腿还是露在外面。

“你不穿裤子么?”秦淮问她。

“穿了啊,这个是光腿神器,你应该也给自己找个,方便。”

秦淮穿着那件蓝色的外套,他穿着躺了一晚上,看上去有些皱巴巴的。

“我不要。”

“林影,你在看什么?”秦淮扯着衣服上的线。

“在看火车。”林影笑着说,“看上去有一种跳下去的冲动。”

“我也是。”秦淮说。

“不可以。”林影打断他,“你要活着,好好活着,我们两个都要好好活着。”

“过几天是我养母的生日。”她的声音太小,被风声淹没。

“我跳下去也不会死。”秦淮有点发懵,“对啊,就算跳下去也不要会死的。”

秦淮说着向着铁轨走了过去。

风吹的他的头发乱糟糟到处飘散起来。

林影呆呆地看着他:“你真跳啊?”

“我想这么做很久了。”秦淮看了眼她,“之前一直都没有这个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