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壶峰主当即开药方,安慰病人,“流光莫担心,你肠腹已清空,鬼胎生根,待我为你调配七日药丸,可滑胎。”
……流光峰主心肌梗塞,指着躲孑然身后的慕月西,“我与你这小弟子……多大仇怨,多大的仇怨啊你竟如此坑害于我。”
慕月西好心办坏事,害得一峰之主先是闹肚子再是怀孕,不破峰全数弟子都不想放过她,众弟子提议将人压去天邢台受笞刑。
慕月西刚要表示不满,悬壶峰主先开了口。
罚人的事日后再议,眼下欲要制成另流光滑胎的药丸,需得罪魁祸首的鲜血入药,建议暂时将闯祸的小弟子带回悬壶峰以便取血。
献血总比被鞭子抽强,慕月西当即站出来,慷慨大意地拍胸脯,“没问题,既然流光峰主的肚子是我搞大的,我就要负责到底。”
……
流光峰主一刻也不想看见这个元凶,捂着肚子吩咐弟子:“送客,送客关门,此事若有人敢声张出去,本峰主会亲自割了那人舌头。”
慕月西走前,十分同情地瞅了流光峰主的肚子一眼。
私生的果然上不了台面。
崽儿,爹爹不是不想要你,是你娘狠心,你若不甘,报仇找他。
随着老峰主到了悬壶峰入口,慕月西开始撒起泼,抱着孑然的大腿不松手。
“大师兄,万一峰主虐待我怎么办,万一放干我的血怎么办,万一徇私枉法的强迫我试药怎么办,大师兄你救救我。”
在场所有人:“……”
方才还大义凛然的要对人负责呢,这小弟子转脸转得可真够快,真是能屈能伸好演技。
郁峰主脸又绿了,“当我悬壶峰是什么地界,当我是什么人,虐待你个小弟子我还怕坏了我悬壶峰的名声。”
慕月西仍旧死抱孑然的大腿不松手。
孑然轻咳一声:“既然郁峰主当我的面保证了,你放心随峰主去便好。毕竟祸从你起,你需承担责任。”
郁峰主郁闷了。
他什么时候保证了?他保证什么了?
怎么感觉被这小混蛋套路了,这仙门大师兄也在给他挖坑。
他莫名觉得,眼前这两人配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