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秀才非要请她吃饭,慕月西咽口水,“谢家脱骨醉鸡在哪你知道么。”
……
慕月西连干三只鸡,捂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个饱嗝,朝端着刚出炉的醉鸡的小二招手,“剩下的打包。”
资深吃货老流果然没骗她。
这鸡也太好吃了吧,入口鲜甜糯烂,唇齿留香,给她香迷糊了,也太是那个了。
廖秀才看桌上一堆鸡骨头,竖个大拇指,“兄台好胃口。”
慕月西起身,将桌上打好包的几包醉鸡拎上,廖扬子将半袋子钱递到她面前,“我只需母亲的药材钱,剩下这些理应归兄台所有,还不知兄台贵姓。”
慕月西见人不贪财,是个好孩子,就没收他奉上的银子,“剩下的钱给你母亲买些补品吧,你叫我木木或西西吧。”
西西有些娘气,廖扬子唤了一声:“木木兄台。”
夕阳西下,慕月西拎着醉鸡,去跟五人团中的其他四位汇合,不知大家收获如何,但肯定没法和她比。
简不语挣了一锭银子,是个懂音乐的公子赏的。
断念挣得也不少,给人披八字披得好,也给赏小费了。
慕月西汇合师姐师弟后才去街上找司空焦。
司空焦正在收地上的小马扎,慕月西瞧见他碗里除了零星几个铜板,竟还有一块不小的碎银子。
她端碗感叹:“搞音乐的果然挣钱啊,才半天,你竟赚了这么多,仙门混不下去,街头卖艺也能混个老婆孩子热炕头。”
司空焦听人说不着调的话还不习惯,黑脸透着红,抱着二胡道:“有个路人见我块头大,想让我给他护院子,我没同意,他亦不勉强,赏了我一块碎银子。”
几人并排一行念叨着半日收入,往鸿雁书斋走,书斋里的孑然刚好写完最后一封家书。
他念给瞎眼老太婆听,婆婆感动得老泪纵横,一个劲道谢。
婆婆颤颤巍巍从帕子里掏出两个铜板,“我儿去了二十多年,我日日给他写一封烧了,先生写的信是我听到最好的,感谢先生。”
孑然未收婆婆的钱。
很显然,五人团中,孑然是挣钱最少的一个。
一行人走出书斋,慕月西掂量着大师兄挣的三个铜板,“幸好有我们,否则大师兄要挨饿了。”
孑然负手而行,目含悲悯,“众生皆苦,找人代写文书的皆非富贵之人,能免责免。”
断念意有所指道:“大师兄没关系的,灵犀师姐财运好,不知做了什么,竟挣了一大块银子,我们问她,她还保密。”
慕月西瞪他一眼。
她已经很低调的只象征性的拿一块银子出来,少了太寒酸,她也不想被同门比下去,那断念还真是欠收拾。
果然,大师兄被断念引道上去了,歪头问她,“你今日找了什么样的零工?此行所言所言需记录仙册,你不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