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洞窟,九曲十八弯,坑坑洼洼,不善体力运动的简不语也累出一头汗,但她仍旧挥汗拒绝,“不成,一个小小的琵琶妖都搞不定,传出去我们天籁峰岂不是要沦为笑话。”

慕月西拿手给自己扇风散热。

也对,毕竟大师兄都下山了,一个仙门传说中一箫震万魔的大师兄居然败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琵琶妖。

不止天籁峰丢脸,整个天音宗于世间的名誉度都得呈断崖式下跌。

简不语从一个窟洞钻出来,撩开另一个窟洞口覆盖的青藤,继续钻洞。

慕月西揉揉发酸的脚腕,刚钻进去,就给熏出来,她捂鼻子在洞口喊:“二师姐,我觉得大师兄他们不可能在这个洞里。”

洞内太臭了,她刚才差点踩到屎,也不知哪家畜生的。

简不语躲避满地的粑粑,捂鼻子嗡声道:“说不定妖精就是利用这种心理,说不定大师兄真被掳到这里,我们忍一忍。”

里头的屎臭夹杂腐肉味还有一些说不上来的臭糅杂一起,简直堪比生化武器,慕月西钻了几步,又给退出来,她再次招呼二师姐,“师姐,我险些忘了,我有锦囊妙计。”

临下山时,流光峰主塞给她一个锦囊。

她自认为现在到了山穷水尽之时,让她一路踩屎钻完这个臭洞窟,会终生收获一个有味道的人生,其心理阴影面积不可估量。

简不语出了窟洞,开始大口大口换气,“是何锦囊。”

慕月西一边解锦囊袋子上的结扣,一面猜测道:“流光峰主给的,说不定算到我们此行下山有劫,提前给出破解的法子。”

从锦囊里掏出卷成一卷的纸。

慕月西心怀感恩地拉开,只见上头落着一行字:

谢家脱骨醉鸡给捎两只回来,谢谢。

慕月西一把揉碎了纸,恨恨仍到脚下。

老流,不愧是你。

慕月西泄了气,坐到窟洞口的一块大石墩上,跟简不语从长计议。

“阿清为什么要掳走大师兄,该不会是打算剜了大师兄的心。”慕月西想到这,心惊肉跳,猛地站起来。

简不语一向沉稳淡定,理性分析,“放心,大师兄的心不是谁想剜便能剜的。先前城主府内,大师兄不出箫,是担心惹怒妖精放浮屠火,伤及无辜。”

她转眸看向隐在黑暗里荒无人烟的窟山,“若她真动手剜心,师兄也会出手的,此处着火不会伤及无辜百姓性命。”

听了师姐的分析,慕月西又坐下,看一眼半面山壁上密密匝匝的窟洞,一阵头疼。

身侧草丛传来一阵窸窣声,慕月西一唢呐凿过去,草窠里钻出个捂着脑门哇哇大哭的小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