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伤药,里头应加了麻沸散, 洒到伤口, 只有些轻微疼痛, 肯定比烈酒浇伤肉舒服得多,她垂下袖子,“别处还好,守门的晓得是自家人,打得轻。”
“你下手却狠,数位弟子被你敲碎了骨头。”
桌上有茶壶,慕月西给自己倒茶,“若非耳濡墨染了大师兄的仁慈,我下手会更狠。”
“别喝。”孑然提醒。
贴到唇边的杯盏顿住。
孑然:“里头下了药。”
慕月西猛地放掉茶盏,“竟敢下毒,不对,我怎么没察觉。”
“并非毒药。”孑然有些难以启齿的模样,“是……让人动情的花粉。”
……
肯定是那个叫辛夷的老骚男干的,客人不想睡他,他硬上。慕月西有些后怕,若非大师兄赶来及时,她怕是要贞洁不保。
孑然突然轻咳一声,慕月西到嘴边的关怀话硬生生给咽回去。
大师兄可是要缉她回去的。
见人体虚面白的一副样,慕月西试探性问:“倘若现在我跟师兄打一架,谁的胜算比较高。”
孑然想都不想,“我。”
慕月西保持怀疑。
他气血两亏的严重,音修最耗气血,不信他现在的样子还能牵制住她的娜娜。
孑然不疾不徐解释道:“外头来了好些仙门弟子,我想他们见你打我会帮我,紫月仙督带着压制乐器的法宝,你的销魂呐被压制,我们胜算大。”
嚯!这是提醒她外头来了装备精良的一个团,让她乖乖投降,莫做无谓牺牲。
门外突然传来啊呦一声痛呼,与此同时,房门被一阵烈风吹开。
紫月仙督和老流各领一个小分队包围小院,郁老也领着爱徒来了。
那个辛夷骚男下~半~身扎进土里,开了满头粉紫色的花,他身上绑着捆仙锁,花枝乱颤道:“我小小一个花妖竟惊动如此多的仙门大佬,回了花谷,够我吹小半辈子牛了,不亏不亏。”
郁峰主打辛夷头顶,撷取一朵花,“你这珠老辛夷,混入凡间花楼采阴补阳,可算逮着你了。”
“仙家,冤枉啊,我虽采阴补阳,但我自有分寸,每次只采那么一丢丢,富婆们多吃一篮子鸡蛋多喝几碗糖水便能补回来,再说,被我采的那些人,哪个不销魂,怕是晓得我乃采花的妖亦会心甘情愿让我采,不信你们去打听打听,找我的都是回头……”
郁老晃了晃那颗花枝乱颤的脑袋,“不知羞的妖精,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