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说输了要她做什么,贵妃也打神秘牌,这对皇家夫妇,还挺般配。
慕月西走到桌边,打开沈贵妃送的茶叶包,“我答应贵妃,若输了答应她一件事,她没说是何事,想必看在我是仙修的面子上,不会太难为我。”
包里的是上好的白玉清欢茶尖,一股子清冽茶香扑面而来,慕月西将茶叶捻到杯盏里,端起火炉上的小铜壶,往茶盏里添水,“我听宫里的乐师说这个沈贵妃茶艺了得,不但会煮茶,还会种茶,早已灭种的白玉清欢,就是由这位贵妃重新栽种而活。”
她给孑然递去一盏茶,“我还听说,秦十六极少翻牌子宠幸后宫妃子,这沈贵妃集三千宠爱于一身。”
孑然接过茶盏,闻一口茶香,而后将茶盏缓缓放至桌上。
茶盏贴在唇边,方要喝茶的慕月西瞧见大师兄放了茶,她疑惑道:“难道大师兄嫌我泡得茶粗糙不肯喝。”
孑然摇头,“师兄怎会嫌弃你,是我喝不惯这白玉清欢,此茶色泽如玉,香味清冽,但我总觉得有股似有若无的血腥气。”
慕月西端着手中茶仔细闻了闻,“我怎么没闻到。”
见孑然陷入沉思,仿似没听到她说话一样,她伸手拽了下他袖子,“大师兄。”
孑然偏首看她,“你方才说已经绝迹的白玉清欢是由沈贵妃一手栽种而活。”
慕月西点头,“乐师画师都这么说。”
孑然目光辗转小师妹手中蒸腾着袅袅雾气的茶盏上,“师妹还是不要喝这茶。”
“师兄也看出来了对么,那沈贵妃身上有妖气。”
孑然眸光深邃,似在脑中分辨什么,片刻后才道:“确切的说,是一种类似妖气的邪气。”
师兄妹俩人在流连宫用完晚膳,有个面相喜庆的宦官。特来请示仙修今晚是否要回蚩离宫安歇。
慕月西一脸不解盯着孑然看,“蚩离宫?”
孑然解释,秦帝为他们同门三个,各备了一个宫殿,他则被安排入住蚩离宫。
慕月西望望院角上空的明月,“这么晚了,大师兄还要去蚩离宫么。”
孑然眸底缠绵望着她,“师妹是希望我去还是希望我留下。”
“我尊重大师兄的选择。”
门窗外吹进一缕风,一个小乐师拿来个轻裘给慕月西披上,软绵绵的调子说:“仙女当心着凉。”
孑然起身,走向门口候着的宦臣,“看来师兄我在这,你诸多不便,师妹早些睡。”
慕月西一把扯掉裘衣,塞到没眼力见的小乐师怀里,拔腿去追孑然,“大师兄,我很方便的,你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