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太子每次来盛家都要强行将人带出去玩,盛家人不敢说什么,盛景麒跟着太子逛街游园登山作诗放纸鸢,尝到自由的空气。
太子虽好吟诗作对,但并不是个儒君子,诗做的好,骂街也骂的好,脾气不好的太子一旦不高兴逮谁骂谁,唯独从未给过盛景麒一个不好的脸色。
太子每次面对盛家小公子都温温柔柔和和气气的,就连小公子不慎打湿他画了三个月才画好的一幅画,他都没跟人撒气。
盛景麒惋惜歉意地拿袖子擦画上的污迹,太子扯住他的袖子,更惋惜的嘴脸说:“你袖子这么白,脏了好可惜。”
盛景麒怔了好一会,才问:“太子不生气么,你好不容易画的。”
太子摇头,“要是别人,我肯定削了那人的手,你的话,我气不起来。”
盛景麒有些羞赧,微微垂下头。
太子日常偏爱他,国君赏了什么好东西都要与他分享,臣子贡给的宝贝,也经常往盛家送,哪怕是得了几种稀有的果子,也不忘分他一半。
因此,盛景麒一直被周边人优待,可以说从小到大从未受过一丝委屈。
“太子为何待我这么好。”盛景麒抬头问。
太子蹙着浓眉,认真思考好一阵,对上他的眼睛答:“你太好看了,我不忍心冲你发脾气。”
盛景麒脸又一红,支支吾吾弱声道:“不知……太子有没有听过……一些传闻。”
太子将桌上湿了的画,卷吧卷吧仍了,“说本太子断袖是吧,可怜清清白白的你被本太子拉下水,那群嚼舌根的逆臣,待本太子坐上国君之位,谁敢再乱说,我就拔了谁的舌头。”
“太子,莫要如此凶残,清者自清,随他们说去吧。”
太子倒了杯茶,触感有些凉,当即摔了茶杯唤下人来,劈头盖脸一顿骂,说盛三胃不好喝不了凉的,盛三来了再敢上凉茶便发配鬼哭山挖矿石。
盛三弯身,拾起地上的茶杯碎片,“一点小事而已,太子不要发火,既伤了太子尊贵的身子,又吓坏了下属。”
太子夺过呓桦对方手中的碎瓷,“当心扎伤了手,你不懂,我须得厉害点,有威慑力才能镇住他们,若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他们也不敢欺负你。”
“从来没人欺负我。”
“没人敢明着欺负你,但暗箭难防,本太子暗中听了不少人说你个娇贵废物的话,给我气得呀,可惜还没查出这话源头出自哪,查出来决不轻饶。”
“我……好像就是个废物。”
“你才十四,况且刚从轮椅下来不久,告诉你个秘密,本太子十四岁时,连剑都拿不稳,一上马就想撒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