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你的计划中是什么地位?”我突然问洞庭君,“你相信他?会让他知道所有的事情。”
洞庭君迟疑地点了点头,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润玉说道,“娘亲你没有搞清楚彦佑是如何想的就让他知道谋反之事吗?”
“我不会背叛干娘!”彦佑激动道,“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有人为此受伤。”
“谁受伤了?”我点了点桌子,“在这个事件中,最近受伤的是旭凤吧?你动的手?”
“不是。”鼠仙突然开口说,但我观察到彦佑神色一惊,洞庭君却一愣,看来真是彦佑动的手。
“你们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我笑吟吟地说道。
“他已经受了重伤,也受到了教训。要不就此罢手吧。”彦佑哀求洞庭君。
洞庭君脸色一沉,突然失控叫道:“难道你觉得那只鸟受点伤然后痊愈了继续做他的火神,可以抵消我龙鱼族三百口和太湖六万生灵的生命吗?!”
“他知道得太多了,”我叹了口气道,“就算你以前不知道,现在也该知道他是什么态度了。这样的不确定因素,总会在最关键的时候乱了整盘计划。这是你们内部的事,我和润玉还是先行告退,让你们先处理一下吧。”
润玉点了点头。
“且慢,”洞庭君阻止了我们,“鲤儿与南越是我的儿子和儿媳,我们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对你们坦露,没有什么是你们不可以听的。只要鲤儿你想,你可以处置洞庭湖所有的事宜。”
儿媳?!这是又多了一个婆婆吗?不过她这话说得就很有诚意。
我们施施然又坐了回去,我看了眼润玉,他对我点了点头。
“第一,我要澄清的是,”我看着彦佑和鼠仙说道,“我并没有劝洞庭君······”
“咳咳咳······”润玉咳嗽了几下,我立刻会意,改口说:“婆婆,我并没有劝婆婆不要复仇,我只是告诉她,她的计划行不通。”
彦佑和鼠仙皆是一愣。
“如果旭凤身死,丧子的天后肯定是没有理智可言,她无论青红皂白一定会先下手为强杀了润玉。如果天帝救下润玉,那已经失去火神的鸟族势力大减,那么为了平衡,天帝会继续对润玉或者水神下手消减水族势力。要是天帝作壁上观,不救润玉,那么正好有理由可以废后。天帝现在可不是耄耋之岁,他正值壮年,接着广纳群妃,没了天后干扰,他要生多少儿子就生多少儿子。”
我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所以要复仇,我们不可以这么做。”我看着洞庭君说道。
“那要怎么做?”她急忙问道。
“娘亲,”润玉突然说,“我知道我想要和你安静度过平生,母神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但我们真的一定要踏上复仇之路吗?我们可以壮大自身以求自保,但可不可以放下仇恨?”
“不可以!”洞庭君激动地说,“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复仇第一步,确保内部不要出现不稳定分子。”我看着彦佑说道。
他脸色一青,沉声说:“我不会背叛娘亲的。我只是不想再做这些害人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