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走了过来,行走间一股淡淡的胭脂水粉味,最近大概因为孕期反应比较严重,我的鼻子尤其敏感。这家伙,是去近女色了还是怎么了?
“南越?”他有些不解地看我嫌弃地离他几步远,他一进我就退。
“去哪里鬼混了?”我皱着眉头问他。
他明显一愣,又突然轻笑着把手伸过来想来搂我的腰,说道:“瞎说什么呢?”
我一个转身避开了他,感觉有点不对劲,这不是润玉!
刚才大概看到是润玉,其他人都自觉退下了。现在按照惯例离我们最近的侍卫,大概也要五十丈外,我就算呼救,他们赶过来的速度也比不上这个人对我动手的速度。他的障眼法既然能够骗过我们,想必修为也比我们高出不少。毕竟润玉为了保险,还专门找了这方面的人才,也在这里设置了法阵。想到法阵,我心里稍安。我握住从释灵袋掏出的灵力枪,把它掩在袖子里一脸淡然地看着他问道:“阁下何必躲躲藏藏,正大光明来不是好了吗?假扮我夫君难道还想要偷香窃玉吗?”我看了看自己的大肚子,又看了看他,鄙视之情应该洋溢在脸上。
他脸色一僵,随即又恢复过来,有些冷漠地说:“夫人怕是糊涂了,连自己夫君也不认得了。”
我呸!这家伙好厚的脸皮啊!没想到还死鸭子嘴硬。我想想,还是先下手为强吧。我拿出灵力枪,二话不说就给他突突突。
他一开始是不明白我在干什么,在子弹射向他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大概是没想到我一句话不说就上手,闪躲得有些狼狈,也中了几枪。
“就凭这个?”中了几枪后他也明白就算中弹后对他的伤害也不大,他的神情随即放松下来,表情玩味,似笑非笑地说:“凭弑夫这一条,就可以休了你。”
“哼,”我暗地里换了一把枪,不高兴地看着他说,“要是润玉,压根就不会躲,那家伙只会站在那里让我打。”这家伙的身法并不高明啊?怎么会修为比我高呢?
他又一次顿了一下,然后用奇异的语气惊叹道:“没想到啊,妻奴也不是这么当的。”
他看见我又拿出枪来要突突他,有些不耐烦地说:“你就别浪费力气了,这点伤害对我来说根本没什么。”
我突突了几下,在他的闪避下又射中他几枪,这么大动静,但竟没有侍卫赶过来,是昏睡过去了还是被他清场了。我咬了咬嘴唇,希望是前者,最好不要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