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好,一说江谕便倏地停了动作,闷咳了几声,眼睛都红了,却还是不敢抬头。
韩砚川抽了张纸递给江谕,似关心道:“头还疼吗?”
江谕清清嗓,摇了摇头,小声地应:“不疼了,谢谢你昨晚送我回来。”
“嗯。”韩砚川夹了一口小菜,掩下嘴角的笑,他才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江谕,于是又问道:“还记得昨晚做了什么吗?”
江谕喝粥的动作一顿,而后强装淡定地将粥喝完,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韩砚川盯着江谕红透的耳尖,追问道:“真不记得了?”
“嗯”江谕继续嘴硬,“我只记得自己喝酒了,是你送我回来的,再后来的就不太”
“你亲我了。”
哐当一声,江谕手中的勺子落在了碗里,他抬眼看着韩砚川,瞳孔微微放大,耳尖倏地红透了,像一只受了惊吓的猫。
韩砚川放下勺子,抽了张纸巾,从容自若地擦了嘴,又重复了一遍,“你亲我了。”
见江谕像是不信,韩砚川便抬手,将自己的领口拉了拉,偏了偏头,露出脖子一侧,“这,都嘬出印子了。”
为了让江谕看得更清楚,韩砚川还伸手指了指。
江谕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脸都憋红了,心脏跳的飞快,简直要蹦出喉咙。
他懊恼自己酒量差,不仅在韩砚川面前丢脸了,还做了这么大胆的事,真是疯了
江谕磕磕绊绊地道歉,“对不起我酒量不好喝多了就不受控制”
韩砚川点点头,认真地回想道:“嗯,昨晚确实挺闹腾的。”
江谕的脸更红了,羞愧地开口,“我以后肯定不”
“不过,也蛮可爱的。”
话落,江谕愣了好半晌,嘴边的话也停了,他呆呆的看着韩砚川,对方倒是泰然自若,起身收拾餐盘,临走前对还在愣神的江谕戏谑道:“下次少喝点。”
江谕揪着自己红透的耳朵,羞愤地蔫着脑袋,小声地自言自语道:“不会再有下次了”
把人逗了一番,韩砚川心情大好,一上午的工作效率飙升,等工作处理的差不多了,他才出了书房,逛了一圈也没见到江谕的身影,韩砚川正想打电话找人,江谕的消息就进来了。
【江谕:我爸妈给我打电话了,我得回家一趟,这两天就不回来了。】
还加了一个抱歉的表情。
韩砚川无奈叹笑,小猫真不经逗,这就躲回猫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