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谕下踩油门,分秒必争地一路疾驰。

到了家门口,江谕快速解开安全带,下车给韩砚川开门,陡然,一个猝不及防的力道将江谕猛地一推,来不及反应,手掌便划过粗粝的地板,手肘狠狠磕碰发出一声闷响。

韩砚川跨出车门,死死地盯着江谕,眼里满布猩红,如同一只极具攻击性的猛兽。

“韩砚川”江谕无措地喊了一声。

正朝房子里走去的韩砚川脚步微顿,迟疑片刻,还是踉跄地大步进屋,江谕疼的鼻尖泛酸,他吃力地爬起紧随其后。

——砰

韩砚川将自己反锁在卧室里,无论江谕怎么敲门,都没有回应。

只有浓郁的香味,不断地从门缝里钻出。

“韩砚川,你还好吗?”江谕焦心如焚,抓着门把试图推开门,下一秒,门内传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像是玻璃制品破碎。

江谕顿了一下,继续喊道,“韩砚川开门好不好?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江谕喊到嗓子发哑,最后随着香味的淡去,江谕的声音已经哑的如蚊吟一般小声,“我可以帮你的”

“韩砚川你开门好不好”

依旧没有回应,江谕从未如此无力过,一道门,似乎把他的所有都与韩砚川隔绝。

他信誓旦旦地同贺晟保证,自己能照顾好韩砚川,可现在呢,却凄惨地站在门外,手掌心的伤口似乎裂开了,手肘后知后觉地酸麻,迟来的疼痛竟让他觉得有些好受。

卧室内已经没有任何声响,韩砚川大抵是打完了抑制剂。

江谕眨眨酸涩的眼,低垂着头,有些挫败。

他只是一个beta,跨越不了ab性别的鸿沟,永远都不会拥有信息素,也安抚不了深陷易感期的伴侣。

伤口的疼痛愈加强烈,江谕轻吐一口气,颓然地松开门把,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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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知道自己害的韩砚川易感期提前后:

贺晟:嗐,我这回算助攻了吧能不能别生气了(卑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