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的香味沁漫在整个卧室,江谕被韩砚川紧紧搂着,腰间的手每抚过一处都要将他融化,江谕昏聩地陷在被褥中,alpha的味道浸满他的全身。
韩砚川就这么叼着他的后颈便让他受不了,不知过了多久,香味渐渐褪去,等到韩砚川的动作慢下来,胸膛的起伏也逐渐平稳。
韩砚川才松开齿关,短暂的易感结束。
江谕轻吐一口气,心里不知作何想法,两人安静地缓了一会儿,等到香味褪去些,江谕稍稍动了动,想看看身后的人是不是睡了过去,却猛地惊觉——
自己似乎起反应了。
江谕霎时僵住,郝然地红了脸,他不知道韩砚川是否醒着,他放轻动作想要起身,身后的人便有所警觉,倏然收紧,江谕不敢转身,只得支支吾吾地开口:“我我先我想上厕所”
韩砚川像是迟疑了一会儿,随后腰间的手慢慢松开,江谕正打算爬出被窝,下一瞬,却陡然僵滞,韩砚川的手宽厚又温热,江谕似乎能感受到手心那细细的纹路,他顷刻间便软了腰,瘫回被褥中。
韩砚川的呼吸并不稳,在江谕的耳边如同失序的鼓点杂乱地敲击着江谕的耳膜,腰下的手松弛有度地抚摸着,江谕颤抖着喊了一声,“韩砚川”
嗓音中夹杂了一丝惊慌与无措,可身后的人没有停,似安抚一般,摸了摸江谕的手。
明晃晃的光缀在纯白的天花板,落在江谕的眼里却显得格外恍惚、朦胧,他看不见自己的神情,也看不见韩砚川的,意志渐渐溃散,江谕几近缺氧,他不由地蹭了蹭枕头,羞涩又难为情。
耳根烫的要冒烟,脖侧是韩砚川轻吐的呼吸,似乎快要到达临界点,江谕紧紧咬住了唇,却还是在不经意间小小地哼出了声,像猫叫一样,轻声呜咽。
犹如刚从一场烈火中脱身,指尖都溢出了汗,缓了半晌,江谕脑中才慢慢得出一个结论——他被韩砚川摸s了。
韩砚川抽了两张纸,默不作声地清理了双手,接着继续躺下,环着江谕。
江谕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暂时不想理会韩砚川,他丢了这么大的脸,简直羞愤的不行。
韩砚川却不懂风情,像是害怕江谕闷着,轻声地掀开江谕头上的被子,江谕羞恼地不知说什么,最后憋出一句,“天亮了关灯吧”
韩砚川看了眼窗外,抬手关了床头的灯,屋内没那么亮了,但还是透着光,江谕晕乎乎地被搂着,虽然他不知道韩砚川在易感期结束后还会不会记得这一出小插曲,但此刻江谕实在是欲哭无泪。
乱七八糟地想了一会儿,身后的人似乎没了动静,江谕也顶不住困意,闭上了眼。
韩砚川的易感期持续了一周,这一周里韩砚川格外沉默,不乐于开口说话,江谕也不强求,只不过韩砚川有些过分地粘人了,像个安全感缺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