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谕说的含糊,韩砚川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江谕抬起头,红着眼尾和鼻头,夹杂着浓浓的鼻音道:“我说我就知道你会怪我所以才没敢告诉你”

韩砚川听完,深吸一口气,抬指狠狠戳了江谕的脑袋一下,把人戳的向后一仰,没等江谕回过神,韩砚川又用力将人一扯,揽进怀里抱紧,几乎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把人紧紧地禁锢在怀中,他带着愠怒在江谕耳边低声道:“你真是个笨蛋!”

韩砚川骂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急促地呼吸声充斥江谕耳边,缓了好一会儿,韩砚川才压下失态的情绪,抓着江谕,像是失而复得般开口:“幸好、幸好没摔出什么大事。”

江谕的头本就昏沉,韩砚川将他这么一弄,更晕了,韩砚川的话断断续续入耳,江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就这么晕乎乎地被韩砚川抱着,许久都没有松开。

“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昨天晚上。”

江谕迟疑地问:“他们怎么让你进来的?还让你照顾我?”

韩砚川没有说话,只是举起手,江谕看见了那个韩砚川手上的戒指,江谕不好意思地噎了一下,随即又反应过来,“这、这样大家不就都知道了?”

韩砚川点点头,给江谕拉了拉被子,满不在乎地回:“嗯,知道就知道了。”

“好了先不聊这个了,你烧还没退,我先去给你热个饭。”

韩砚川说着便打算起身,江谕却突然伸手,抓住韩砚川:“等”

韩砚川停下动作。

江谕揪了揪韩砚川的大衣外套,不好意思地避开韩砚川的视线,硬着头皮小声开口:“我我想上厕所”

江谕从昨晚便一直昏睡到现在,实在憋得不行了。

可这脚,根本使不上劲,他本想韩砚川搀着他去卫生间,但韩砚川果断地将他抱起,江谕就这么环着韩砚川的脖子,被横抱着进了卫生间。

“我自己来”江谕本身就发着烧,脸红彤彤的,这下更红了,要是当下再拿个体温计过来,度数大抵还得再升几度。

韩砚川抓着江谕的胳膊肘,不敢轻易松手,他看了眼江谕几乎要烧熟的耳根,轻笑道:“江谕,又不是第一次看了。”

最后江谕全程低着头,当着韩砚川的面上完了厕所,被韩砚川抱出门时,江谕窘迫地将大红脸埋在衣服里,不敢看韩砚川。

吃过饭后,江谕坐在床上发呆,他的脚还会隐隐作疼。

外头的天渐渐暗了下来,韩砚川先去洗漱,弄完后,又给江谕简单地擦了身子,然后借了江谕的电脑坐在办公桌前工作。

江谕没事干,就窝在被窝里,盯着韩砚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