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能告诉我袒护他的理由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鹿泽枝光他什么都不想知道了,他只想知道为什么要去袒护一个伤害他的人。
如果说不想让他知道那个凶手是谁是在保护他的话,那么他先生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袒护那个凶手。
这样的话是不是也算是变相的保护。
鹿泽枝光不知道,他也不想在这个事情上纠结。
鹿泽川禾他将伞扔到旁边后,跪了下去。
本来就显得十分落魄的鹿泽川禾在这个时候更加落魄,几乎是在跪下的那一瞬间,鹿泽枝光讽刺的声音从嘴中跑出。
然后他就听见他先生那颤悠悠的低声哀求:“乖宝你别问,这件事情你不能知道太多,你知道的话会崩溃的。”
“你就当这些事情不是我做的好不好,不要问了。乖宝知道多了的话真的会崩溃的,我不想要看到那个样子——”
“鹿泽川禾!”
鹿泽枝光他加大音量说出来了,这四个大字。
最后他来到他先生的面前,伸出手掐住他先生的下巴,然后他眼神变得极其的阴狠。
……
他从未把他这种阴狠暴戾的一面暴露在他身上的面前,可是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要在他先生的身上看见一个洞。
“先生,不要用你自以为是的保护强压在我的身上,我向来不是一个花瓶,我也不是一个废物。”
“这一点你比他们都清楚。”
“我是靠先生你的帮助才站在这个位置上了吗?一开始我之所以会爬出那个绝望的地方,是凭借我自己的能力。”
“在我杀了所有人之后,先生你才到来。先生你告诉我,我绝望的时候你没有来帮我。”
“等我挺过来绝望,我一个人熬过来的时候,你来到了我的身边,这个时候跟我说先生之所以不告诉我,是因为想要保护我的安全。”
“开什么玩笑呢?这句话说出来先生你自己信不信。”
——
鹿泽枝光这样子说着雨水落在他的脸颊,然后从他的脸上落在了他先生的脸颊上。
鹿泽枝光看着被他掐着下巴狠狠抬起头的他先生,他的先生在这个时候也没有过多的攻击性。
依旧在这个时候顺从着他的所有行为,鹿泽枝光此时此刻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就算再怎么生气,他的先生也不会对他有任何危险的行动。
他的先生就是这样。
鹿泽枝光这样想着,他顿时心生一种无力的感觉,随后他捏住下巴的手缓缓摸向他先生的脸颊。
“先生我可以原谅你,但是先生……你要在这里跪到死为止。”
鹿泽枝光几乎在低下头靠近他先生耳边的那一瞬间,他把这句话说出来。
下一秒。
他就清楚的感觉到了他先生那身体细微的颤抖,然后他就看见他先生双手下垂放在身体两侧。
眼神冲着他笑眯眯,然后声音带着一丝的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