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得不继续招待了起来她,看着她充满好奇地一会儿看了看她的架子鼓,一会儿戳一戳她墙上贴的五颜六色的吸音棉。
最后她目光停留在了她晾在阳台栏杆的被子上:“你为什么要把被子扔在外面?”
“我没扔,我只是在晾被子。”贺乐涵有些无语道。
“晾被子?这么晾不会脏吗?”唐语梦蹙了蹙眉。
“不这么晾怎么晾?而且我栏杆都擦过了。”
“我也不知道,我家没人晾被子,好像都是保姆用紫外线除螨仪。”唐语梦回道。
“……”贺乐涵干笑了两下,“其实晾完被子会有太阳的味道,比较好闻。”
“那不就是被杀死螨虫味道吗?”唐语梦直言不讳道。
“不是,那其实是纤维被分解后混合着的臭氧的味道。”贺乐涵抿了抿唇,“我查过的。”
“这样啊,没想到你懂得还挺多的。”唐语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今天也没有太阳吧?你为什么挑个阴天晾被子?”
“因为被子昨晚沾了点别的味道,所以我想赶紧拿出去晾一晾。”贺乐涵不假思索地回道。
“什么味道?”唐语梦看了看她。
“就是……”贺乐涵刚开了个头,忽然意识到祝辰宵躺过她床这事,她最好还是不要说给唐语梦听。
不然她不知道要脑补些什么不得了的情节,然后又开始把她当做假想敌对待起来。
于是她随便扯了一个朋友昨晚带狗来她家玩,结果在她床上翻滚了半天的理由含糊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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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快4点时候,唐语梦终于从她沙发上站起了身:“你也跟我一起搭辰宵的车走吧。”
“我还是坐地铁吧,比较方便。”贺乐涵勉强笑了一下,婉拒道。
“坐地铁多慢啊,你这个点走肯定要来不及了。”唐语梦劝她道。
贺乐涵低头看了眼表,又手机上查了一下地铁路线,发现时间确实有点赶了。
要不她还是打车走吧,她还是不太想看到祝辰宵那张冷脸。
贺乐涵犹豫了一下,还没打开打车软件看看周围有没有可约的车,就听唐语梦说:“我已经微信跟辰宵说了,他没反对,等我补个妆,我们就一起走吧。”
“……”
结果贺乐涵就像被赶鸭子上架一般,背着鼓棒拎着晚上演出的礼服裙,跟着唐语梦走去了交响乐团的停车场。
“辰宵,你没等多久吧?”唐语梦一脸妩媚笑容地看了看斜靠在黑色宾利前的祝辰宵。
他穿着挺阔的黑色大衣,环抱着胳膊,立体的眉眼在停车场白炽灯的照耀下显得异常深邃和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