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事买礼服裙做什么?
贺乐涵百思不得其解地在更衣室里想了半天,最终还是不得不拿起手机给祝辰宵发了条微信:【指挥, 我好像拿错您车上的礼服裙了, 我能不能现在去您车上换回来?】
结果她等五六分钟也没收到他的回复。
贺乐涵有点焦急地看了眼表, 距离上台只剩下十五分钟了,再等下去估计要来不及了。
但她也不敢直接把这裙子套到身上,毕竟它看上去挺贵的也不好洗, 万一她擅自穿了再惹祝辰宵生气怎么办。
无奈之下, 她只好拎着裙子跑出更衣室, 满音乐厅地找起了祝辰宵的身影,最后终于在后台走廊处看到了在和舞台工作人员沟通的祝辰宵。
他已经换上了黑色的燕尾服, 即便还是淡着一张扑克脸, 但他挺拔的身材和英俊的长相还是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不敢冒然上前打断他的贺乐涵在离他两三米远的地方徘徊了下,直到捕捉到他不经意间瞟过来的视线时, 她才快速朝他挥了挥手,又指了指自己手中的礼服裙袋。
祝辰宵表情微微顿了下, 接着三两句结束了和工作人员的谈话,大步走到了贺乐涵的面前:“躲够了?”
“您……您说什么呢?”贺乐涵微微一怔, 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喉咙。
“你从下了我的车,就一直在东躲西藏的, 当我是瞎的?”祝辰宵轻嗤了一声。
“那个……我没有在刻意地躲您……”贺乐涵尴尬地笑了一下, “我只是……在忙。”
“是么?那你现在忙完了?”祝辰宵漆黑的眼眸微微眯了下。
“忙……忙完了。”贺乐涵抿了抿唇,被他吓人的气场逼得往后退了两步,贴到了墙边。
“所以有空跟我解释下狗的事情了?”他往前走了一步, 缓缓压低了身子。
他深邃的眼睛仿佛一汪看不见底的潭水, 慢慢搅动着让人难以捉摸的波纹。
“……”被他笼罩在阴影之下的贺乐涵不自觉吞了吞口水, 大脑也跟着当了机,只有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
过了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地举起了手中的衣袋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其实没忙完!这条礼服裙我拿错了!需要赶紧去你车上找一下我的那一条,不然要来不及换了。”
“哦,你没拿错。”祝辰宵直起身,淡淡道。
“啊?”贺乐涵微微怔了一下,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衣袋,露出了半张脸,“这里面是个奢侈品牌的定制裙,不是乐团发的演出裙。”
“对,我知道。”祝辰宵视线稍稍看向了别处。
“所以这是……”贺乐涵不太确定地看了看他,心中愈发觉得有些疑惑。
“我买给你的。”祝辰宵表情不太自然地顿了下,“但你别误会,毕竟你这次演出《波莱罗舞曲》时会坐在离观众席最近的地方,所以需要看上去上档次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