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乖。”陆梁宠溺地笑了笑。
两人肩膀挨着肩膀,额头碰着额头,鼻息都混到了一起,说话声音轻的几乎没有,全部都是窃窃私语。
白新冬当然不会生很长时间的气,从很久以前开始,陆梁的决定在他眼里都是对的,一度他也只需要盲从陆梁的安排就好了。
也就是和他在一起后,才慢慢学会可以平等地讨论问题,提出需求。
但学归学,骨子里还是依赖着陆梁的。
毫不夸张的说,陆梁只要对着白新冬勾勾手指,百分之九十的形况下,白新冬立刻就会过来,剩下十分之一的情况,是白新冬想明白以后,再主动过来。
总而言之,都会来就是了。
而陆梁呢,也舍不得对白新冬甩什么脸色。这家伙看着人畜无害的,其实特别难搞。
嘴上说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可永远有什么哥哥弟弟排在自己前面,还有什么同事实习生可以插队,就算只是个债主,也能轻而易举地把人拐跑了。
简直防不胜防!
你看看,不过是场大雾,差点人都没了。
陆梁能不怕吗?
所以,气归气,但到了最后,就算只有半个台阶,陆梁也得赶紧麻溜地下了。
要不然,等到了医院,白新东一头扎向自己大哥,那不就歇菜了?
白新冬不懂陆梁的小九九,陆梁也不知道白新冬的依赖心。
反正,两个人就是又和好了。
这吵架吧,来的快,去的快。
旁人看个热闹,快乐都是小情侣的。
等车子开到医院,梁颜来叫人下车的时候,就看着陆梁仰头靠着后座闭目养神,而白新冬乖乖地被他搂在怀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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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的伤势算不上特别严重,只是需要静养。
脚踝扭得严重,肿了一大片,又被石头割破了,缝了几针。
按理说,缝针用的线也不用拆,等着慢慢吸收就好了。留院观察两天,也就能出院了。
偏偏是夏福星把医院当疗养院,不准白秋签字出院,还咒他要是出院后瘸了,不能赖到他头上。
这几天,白新冬给大哥打过几次电话,对夏福星缠在身边的行为也很心烦。
听说夏福星只是为了能够保住在救援队的资格,所以尽心尽力想让白秋痊愈,白新冬又只能说服自己,起码人家也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