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他抿着唇,眉头紧锁着,不知在烦着些什么,只是他只是那么看着我,剩下的话又不说了。

挺好笑的,他自己提的事,到头来还成了别人的问题,可真有意思,不说就不说了吧。

“都不重要了,既然咱们都不想过下去了,就把离婚协议的给说好,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你的东西我没想过要,这房子也归你好了,嗯,就当我伤了你的医药费吧。咱们什么时候有时间就把离婚证领了,好吗?”

他恼怒不已:“我不要你的医药费!”

我笑了下:“是不是医药费不重要,反正我不想要了。”

“……随便你。”

他看着我沉默了许久,又道:“你想什么时候?”

“如果你明天有空,就明天吧。”

半晌,他垂下眼睑,低声道:“好。”

婚姻这事,有多少人幸福,也就困住了多少人,从此苦难重重,怨怼难消。

从民政局出来,我们手里都多了一本离婚证,当初领证没用多少时间,这会儿离了也没用多少时间。关系多少人一生的婚姻关系里,我们就花了这么一点时间断掉了。

原来,领证很简单,但如果两个人都不想一起过了,离婚也很简单。

一个印下去,你我;再一个印下去,你和我。

“那就这样吧。”我偏头看了他一眼,难得真心实意地对他笑了笑,叫他名字,“霍怀松。”

他沉默地时候脸都是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过来的眼神很严肃吓人,但我不怕他了。

“那就这样吧,祝你以后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一半。”

我说完没回头。

我听到有人问他:“你怎么啦?”

我听到他说:“太阳太晒了。”

我抬头看向天空,天空碧蓝,万里无云。

我微微眯起眼睛。

是个好天气,可也真的好晒。

夜晚,熟悉的酒吧。

我拉着顾乐以喝快乐肥仔水,并且笑嘻嘻地告诉他:“乐乐,我今天和霍怀松离婚了,我自由了。”

顾乐以沉默半晌,随即哑声问我:“阿欢,这样你就开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