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哼,心道,谁跟他是闹别扭的小孩。
我和霍怀松之间当然是离了婚的夫夫关系。
“好了,不逗你了。”许是见我许久不应,傅安中顿了顿,又说,“刚刚听到你睡着都还不安生,又做噩梦了?”
我身体一僵,咬着牙攥紧了手,没回头。
他叹了口气,幽幽道:“行了,知道你不想提,爷爷不说这事了。欢欢啊,你要是不想见他,爷爷下去就让他回去。”
我说:“你让他回去,不要再来了。”
傅安中似乎有些疑惑,问我:“你们不是都这样了,他怎么还过来找你,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我闭了闭眼,语气冷硬道:“没矛盾。”
不知道是不是我态度太过强硬的缘故,傅安中沉默了好一阵,久到我都怀疑他是否已经走了而没有听清我在说什么。
可他没走。
许久,傅安中终于开口了。
“但是欢欢,很多事躲是躲不掉的,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你要是想他再也不来打扰你,不如趁这个机会说清楚。”
他说得是事实,我知晓这些,故而沉默了好一阵,只是想来想去到底是没有两全的方法,最后到底是应了下去说清楚的话。
傅安中见状笑得眼尾的皱纹都荡漾开来。
下楼时,我见到霍怀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小小窝在他怀里,他的手一下一下落在猫身上,这会儿小小眯着眼睡得正好。
“欢欢,你这猫他好可爱,他好乖,都不怕我。”见到我下来,他笑着说了一句。
我死死盯着他怀里的小小,许是珍爱的东西就这么找了其他人离我而去,心里那口气突然就爆发了:“霍怀松,你赶紧把我儿子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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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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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猛地站起来,脸上有些无措,还有着急,“我只是抱抱它,并没有对它做什么,你、你不用这么紧张的。”
高大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说着话,紧张着脸正努力地解释着,这对两人之间如今的关系来说,看着对方这样本该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只是这会儿着实让人欢快不起来,反而让人瞧见了心生气闷。
他手里小心地抱着小小,可还是因为站起来的动静太大,把小小弄醒了。
我盯着他手里的小小,那种被抛弃的感觉叫嚣着袭来,心脏如同悬在悬崖边上,被勒着被风吹,又疼又冷,血液冻结,难受到极限时,恨不得干脆坠落下去一了百了,省得在这里难过。
可一了百了也有坏处的,并非真的什么事都了了,解脱的同时也跟着一无所有。所以总有些人在做了错事后才后悔,可有些错就如同时钟转动,过了就是过了,错了就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