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

我惊呼的同时,视线落在他身后紧闭的房门上,就我目前所看到的,这人似乎是刚从对面的房子里出来的。

可我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就从来没有见过对面的房子的房主人,更不曾看到他出现在这里。

——总不至于狗血到对门这套房就是他的房子吧?

想到这里,我不由地摇了摇头,为心中一晃而过的荒谬念头感到好笑,现实又不是小说,哪里会有那么多巧合。

这么想罢,我心下忍不住轻叹,等我再看向他时,眼睛微微眯起,不由得警惕起来。并非我自恋觉得他是特意来堵我的,而是任谁看到前任出现在自己住所都会心里咯噔一下、感到害怕吧,更何况那日在爷爷家分别时我们两人闹得不算太愉快。

我只是有些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罢了。

如今网络这么发达,网上各地也时不时地通报发生的被前任杀害的新闻,不得不说,这些负面新闻还是给我留下了一定的心理阴影。

当然,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可即便如此,也不得不让人提起心来,人性这玩意儿,往往是经不起考验的。

“你那什么表情,至于吗?”许是我的反应太大,他听到动静后朝这边看了过来,一张熟悉至极的脸映入眼帘,给人的冲击感更是强烈。

我眼睛颤了颤,望着他不出声。

他抬了抬眼皮,轻轻“啧”了一声,满脸嫌弃。

“……”

我被他眼里的嫌弃给惹恼了,怒视着他,一口气卡在喉咙,不上不下的。

“过来。”他嫌弃完,又冲我招招手,像是在招呼一只小猫小狗,举手言语之间,都随意极了。

真过去了才是傻子呢。

我才不听他的话。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随意招呼我,看来上次动手揍他果然还是不够重,不然他怎么会这么理所当然。

我递给他一个冷眼,心里如此想着,下次给我等着。

心里有怨我也懒得在他面前隐藏,如今我俩都知道了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也懒得装了。

只是,即便我态度如此恶劣,他却不见半分恼怒,眼神从我脸上轻飘飘落下,如同无声地催促我过去。

空气静谧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无视他的催促,带上家里的大门,背靠着门板冲他耸耸肩,道:“霍怀松,说话,是我在问你,别想混过去。”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也就是霍怀松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什么神奇的生物,仿佛我问的这个问题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不会吧,这么简单的事怎么还需要问?傅欢,你是二十三岁不是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