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能有他的这身材,这会儿被困在禁锢里的人说不定就是他了。
想到这儿,我又忍不住看了他的脸一眼,脸自然也是好看的,周正又成熟。
本来心如死水的心蓦地跳动了一下。
我果然还是个肤浅的人,哪怕之前那么烦躁生气,还是会轻易被美色晃花眼。
“你在想什么?”男人的脸色难看,摆正我的脸,凑近,眼睛盯着我的眼睛,“眼睛在看哪呢。”
我呵了一声,挑衅地看着他,笑:“当然是——看你啊。”
他冷笑,对此不置可否。
我也笑,知道他并不相信。
可我说的是真话,我不仅在看他,还可耻地被他的男·色给蛊惑了。
“这才几天?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婚内被人戴帽子才离婚的呢。”男人轻哼,眼里却一片阴鸷,嘴上却笑着说下去,“是男人还是女人,嗯?”
“你觉得我给你戴绿帽子?”蛊惑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一句话把我蠢蠢欲动的心摔得稀巴烂,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低吼着质问他,“霍怀松,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
他耸耸肩,笑得无辜又吊儿郎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你——”我气得忍不住骂起来,“你他·妈的就是有病吧?不对,我也有病,我他·妈就是有病才在这儿和你说这废话。”
谁知,他听了却愉悦地笑起来,眉头轻扬:“你竟然知道?!”
我:“???”
--------------------
第32章
================
生理上的痛到底比不过心里的窒息。
我愣愣地看着他,只觉得脑袋发懵,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松开钳着我下颌的手,耷拉着眼,薄唇微掀,轻飘飘道:“哦,原来你也知道你有病,不错。”
他的话轻飘飘落下,唇边勾起嘲弄的笑意,仿佛在嘲笑我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
我愣了好一阵,终于在他的嘲弄里稍微回过神来,然而却是陷进更深的梦魇里——